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娘……”红汐小心地看着沈茉云,有点不明白这位主儿的意思,神色间不由得带上了些恭谨。
沈茉云慢慢地剥着盘子中的葵花子,漫不经心地问道:“红汐,你进宫多少年了?”
“回娘娘话,六年了。”红汐恭敬地垂首说着。
“哦,那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沈茉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女子,容貌并不出挑,看着机伶本分。进宫六年,能够让人挑中并来到长乐宫伺候她,还是以大宫女的身份,也是个有心思的。不过近身伺候的人灵巧一点,未必不是好事,最起码不会给主子惹祸,只要不反咬一口就得了。
沈茉云继续慢悠悠地剥着瓜子,动作十分优雅,看上去就像一幅画一般。思考了一下,她又问道:“你以前是在哪个宫伺候的?”
“奴婢以前是伺候安顺太妃的。”红汐说着。
太妃?沈茉云愣了一下,道:“一直跟太后住在寿康宫的安顺太妃?”安太妃无儿无女,在先帝后宫中也不算受宠,先帝去后,就跟着太后住在了寿康宫。
红汐点头道:“是的。自从年前安顺太妃逝世,奴婢还是留在太妃居住的侧殿里,做些看管打扫之类清闲活计。直到娘娘您进宫,江总管说长乐宫人手不够,向太后请示要了奴婢,奴婢这才来了长乐宫。”
居然还有这一茬,难道她看红汐行事说话比绿晶几个沉稳多了。沈茉云打量了她几眼,缓缓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红汐犹豫了一下,心中挣扎几许,还是上前屈膝行礼,道:“奴婢进了长乐宫,自然就是主子的人,定会一心向您。”
沈茉云微微一笑,停下了剥瓜子的动作,拿起手绢拭去手指上的渣滓,道:“我心里有数,你出去好好做事就是了。”
红汐听了,暂时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沈茉云至少没有一口回绝,代表还有转弯的余地,便应道:“是。”退着走了几步才转身走出房间。
“素月,你觉得如何?”沈茉云突然出声问道。
素月一撩帘帐,竟是从另一侧走了进来,道:“瞧着,倒是个有诚意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诚不诚,很快就会知道了。”沈茉云伸了个懒腰,这大热天的,真不想动,“皇后送来的甘露瓶,收好了?”
“收好了。”
“甘露。”沈茉云玩味地品着这两个字,皇后这是在警告她,不要霸着皇帝不放,后宫雨露匀沾才是王道。皇帝的建章宫中,用来宠幸妃嫔的偏殿,可不正是叫甘露殿吗?抱个女人上~床还被这样限制,那样劝阻,这皇帝,做得可真没意思,难怪历史上的昏君,远比明君要多得多。
延庆宫里,柳贵妃正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儿,轻轻地给它顺毛,凤眼微挑,看向跪在下方的太监,“这么说,皇上今儿还是翻了沈淑妃的牌子?”
“是的,奴婢刚瞧见,内侍已去长乐宫传旨了。”
“昭明宫有什么反应?”柳贵妃脸色有些不好,但语气还算得上平稳。
“呃,奴婢听说,皇后娘娘赏了一对甘露瓶给淑妃娘娘。”那太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柳贵妃怔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呵呵,甘露瓶?倒像是皇后会做的事。咱们的皇后娘娘,耐性可是越来越好了。”一摆手,“既然皇后娘娘都有表示,本宫这般安静,倒是不近人情了。去,将本宫的那套青瓷莲纹盖碗拿出来,送给淑妃。就说上一回本宫收到淑妃送来的董若聊的千山万水图,非常喜欢。这套碗具,不过是略聊本宫心意罢了。”
听雨领命而去,柳贵妃则一边轻抚猫儿,一边自言自语道:“总好过让锦华楼那儿占了头筹。”虽然沈茉云受宠,她也不见得有多开心,不过一想到蒋才人那副自以为高傲的样子被粉碎,阴郁的心情突然间又变好了。
蒋才人的心情是好或是坏,都不会有人放在心上。可是难得出来一趟御花园赏花乘凉的沈茉云,看到一身浅色襦裙向她走来的冰山美人时,不由得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实在是,这位美人儿,在她睡了皇帝之后的第二天,两人在皇后那儿碰过面后,就一直告病不出。这倒不稀奇,她纳闷的是,这不过短短数日,蒋才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已瘦了这么一大圈?
她本是异界神医,因试药而死!一朝穿越,竟变成西宁国将军府嫡女。未婚夫被抢,容貌被毁,被一刀刺中心脏身亡!再次睁眼,势要千百倍奉还。欺她者,杀!辱她者,杀!本以为她杀戮太甚,会不幸横死当场,却不料天降妖孽,替她扫清障碍的同时,也许她一段锦绣良缘。面对不要脸的生父求报答养育之恩,他将人拒之门外。面对青梅死缠烂打要嫁给他,他直接将人打包送到了皇帝床上。某女殿下,你这么助纣为虐,合适吗?某妖孽细想确实不合适,那便只能上家法了。她大小名都不叫家法啊!...
蛋蛋后赵向阳一朝穿越四合院,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转业军人,面对妹妹被打甚至是诬陷成贼,顿时怒了,直接动手暴打贾东旭,踹飞贾张氏,打的傻柱成了猪头,怒怼三位大爷,报警绝不姑息!面对这个百废待兴,科技凋敝,国外技术突飞猛进,势要奋起直追,乃至于超越的峥嵘岁月赵向阳惊奇的发现,这个世界不仅有四合院里的那群禽兽,还有燕小六...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事情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谋已久。...
一个人的性格究竟是天生的,还是童年经历造就的,又或是后天培育打磨的?如果改变一个人的成长轨迹,得到的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吗?滕时觉得自己大概不算什么好人。生在只手遮天的滕氏家族,太纯良是活不下去的。他潜心蛰伏步步为营,建立跨时代科技公司走到权力的顶端,却在游艇庆功宴上被一杯毒酒送上西天,死于非命。死也没什么不好的,累了一辈子的滕时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谁知道老天离了个大谱,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重回了十几岁。看着镜子中自己稚嫩的帅脸,滕时哭笑不得。二十年才打下来的江山,这下重回新手村了。怎么办?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