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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陆令问了一下这家的情况,这个男子叫岳军,是个杀猪的,据他自己所说,这十里八村也是好手。这让陆令有些担忧,这男的和老婆打架,他都受了伤,那老婆怕不是要被打残了?
“你和你老婆怎么回事?这把孩子都吓得跑出来了?这是第一次打架吗?”陆令有些疑惑。
“没啥事没啥事...警官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你啊。”岳军岔开话题道。
“我们派出所的人你见过和认识不少吗?”陆令反问道。其实农村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警察,村里只要不出大案子,派出所的根本不会来。
“啊,也不是,就是看你年轻,说话还不是本地人。”
“哦,来的时间不长。”陆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地走到了村子里,小东左顾右盼地,好像担心着什么。
到了家门口,岳军道:“家里乱,陆警官要不您...”
“哦?没事,脏点乱点没事的。”陆令和岳军聊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您”这个称呼,这说明岳军算是“有求于他”,看样子岳军不想让他进屋。
都到这里了,陆令又不可能真的是想逛逛村子,自然要看看咋回事。
“好吧”,岳军就是驳不开面子,带着陆令往家里走,刚刚进了院,陆令就发现了院子里有搏斗痕迹,院里的雪踩得乱七八糟。
这哪里算是搏斗痕迹啊,这更像是两只猪在院子里滚了几圈!
看着这些,陆令的视线往前移,这才看到了家中的女主人--孔凤芝。
这位大姐起码有1米7,体重不会低于200斤,走起路来肚子都颤,看走路的架势,搁在三国时期起码也能打个华雄。要不是孩子承认这是他家,陆令都差点以为孩子是被拐卖的。
“你这是干嘛去了?找儿子怎么还把警察找来了?”孔凤芝问道。
“这倒霉孩子,不知道怎么去林边上那个警务室了,人家警察可能怕出事,就把孩子给咱们送回来了。”岳军道。
从岳军的这句话,以及现在的形势来看,岳军怂了,这明显是夸警察,顺便脱自己的责任。
“这臭小子!”孔凤芝还在气头上,但是有外人在总不能发脾气,就过来和陆令说了几句话,气势也是降了七八分。
陆令看出来岳军有些怂了,刚刚两个人气头上时,直接在院子里干仗了,这会儿气撒完了,被打断了,怒气值都下降了不少。
“孩子懂啥,你们俩这干嘛啊,这都快要过年了,把孩子吓到了。我叫陆令,以后每隔几天都来这边警务站待着,有啥事说一声就行,警民一家亲嘛!”陆令摸了摸小东的脑袋,把小东交给了孔凤芝。
“让警官见笑了”,岳军这才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烟:“来,警官,来一根。”
“不会,谢谢”,陆令看这边也不会有啥冲突,也确定不是男子家暴妻子把老婆打坏了那种剧情,就道了声打扰,从这家离开了。
算是暂时解决了一桩家庭恩怨,陆令一个人往回走,却发现村口有一家门口还挂着缟素,他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
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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