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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的什么活呢?小兄弟。”那人依旧笑着问。
“木……匠。”张帅显得很不善于与人交流,两个字之间拉了很长。
“哦,小兄弟,你们做什么东西呢?”那人已经觉得可以从张帅这里套到不少情报。
“什么……机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张帅又故意断续地回答。
“那机器是干什么用的?”那人继续问。
“不让说,东家不让说。”张帅觉得该中断一下,不能让对方太顺利了。
“哦。小兄弟,我看看你的手就知道是什么了。”那人准备换个方法。
张帅畏缩地把手伸了出去,那人抓住张帅的手,却在里面放了块银子,张帅觉得这种行贿方法很有趣,心里思量着哪天也这样实习一下。张帅把手缩了回来,自然带回银子,捏了捏,估计有半两。
那人继续说:“小兄弟,我说的对吧。”
“对,是,是织布机。”张帅轻声说,似乎是怕别人听到一样。
“不错,小兄弟,很上路,前面有家小酒馆,大哥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兄弟能不能和大哥去喝一杯呢?”那人看有戏,想得到更详细的信息。
“这……”张帅假装很为难的看了一眼厂房,似乎是说自己没有这么多时间。
“小兄弟,跟大哥走一趟,肯定不会让你后悔的。”那人催促着,又笑着摸了摸袖子。
“好……吧。”张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到了小酒馆,那人很大方的要了两个小菜和一壶酒,张帅也不客气,甩开大嘴就吃,一边吃还一边喝,并且样子似乎还有些醉意,那人看张帅这样子,也只好压住心中的焦急,又要了两个菜,让张帅先填饱肚子。张帅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那人又问:“小兄弟,还要什么吗?”张帅打着饱嗝,说:“不……要了。大……哥,真是……好……人,还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小弟……”
“兄弟别急,你叫我罗大哥就行了。”那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姓。“兄弟怎么称呼?”
“张……三。”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无名氏一样,当时确实很多人没名字,就是用姓加上排行作称呼的,张三这个名字更像一个穷人家的孩子。
“张三兄弟,你们那机器织起布来快不快?”姓罗的人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问题上。
“快,快得很。”张帅给出的回答似乎毫无用处,姓罗的只好继续问,“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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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能织这么一堆布。”张帅说着比划了一下,看似很随意,这个动作可以任由别人估计。
“一个人一天就能织那么多?”姓罗的仔细分析了张帅的动作,继续问道。
“不是,好几个人管一台机器。有时人多有时人少。”张帅仍旧给出一个不确切的答案。
“你们卖的布都是这种机器织出的?”姓罗的还是要确认一下,别这机器根本就是个实验品,布还是用别的方法织的,那就没意思了。
“是……都是。”这次张帅算是给了个确定的答案。
“你们那机器卖吗?”
“卖?没听说不卖。你要买,我问问我们东家。”张帅说着还拍拍胸脯,似乎表示自己和东家关系很铁,不过姓罗的并不相信,又闲聊了两句,就结账走人了。
张帅白混了一顿饭,心情很好,唱着小曲向工厂走去,又让人通知宗孝先,让他当天到工厂一趟。
傍晚的时候,宗孝先来到工厂,张帅向他通报了情况,告诉他出售机器的原则,这个原则是张帅考虑了一个下午得出的:天价出售机器的版权。具体的方案是,愿买的商家先要付三十万两银子的“版权费”,然后让买家派人来学习机器制造,每生产出来两台机器都要留下一台作为其它的费用,半年之内只能在张帅的厂子里生产。
宗孝先也同意出售机器,但觉得三十万两白银可能太多,建议可以用其它东西代替,比如丝线、店铺等,张帅却认为最好是土地、船只,因为织机效率提高后会使原料不足,这样土地价格必然上涨,而后也需要有更多的运力将产品运输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帅每天都在外面晃荡,各种小费居然收了十几两银子,白吃的饭也不少,宗孝先每天都通报潜在买家的谈判情况。
显然,没有人接受张帅定下的价格,前后买家来了七、八家,没有一家愿意出钱的。张帅也不着急,因为他算着时间,快该回岛了。
他又写了一封信,详细说明了销售织机的情况,再加上前面每月写的信,给赵大送去,让他带到岛上。
宗孝先的产布量一直在稳定增加,这种情况终于让其它人感到了危机,前面离开的买家又一个一个回来谈,这些买家都是大商家,并不是出不起钱,也并不害怕这个新崛起的小商户,他们更害怕的是哪个大商家出了钱,买断了技术,使自己在竞争中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不幸的是,这轮谈判依旧没有人出价,30万两银子太多了。
张帅让宗孝先把纺织界前五名的情况收集到一起,算算他们可能会出多少钱,大致的资料很快就得到了。老大“罗盛祥”有三十多家“厂”,每个厂都有八、九十人到几百人不等,大部分工人的工资按月算,折合2两银子,少数高级工人月薪居然有百两之多,张帅觉得这个数据有些问题,原来听说一个普通的家庭一年的花费就是2两银子,现在看到这家“罗盛祥”的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就能收入2两银子,就让宗孝先再调查,结果还是这样。
“罗盛祥”出的产品样式很多,是中高档产品中当然的老大,但张帅的织机现在的产品是低档货,“罗盛祥”虽然来人谈了,却并不急切。
第五名“千益祥”,有十一家“厂子”,每家厂子人数也是一百人左右,产品以中低档为主,工人工资比“罗盛祥”略低,但也达到每月一两半,过年过节都有利事,工人年均收入也不低。
张帅得到这些数据,一个人盘算着,按第五名“千益祥”来说,算工人一千人,平均月薪实际也有2两银子,而他们的产出则有10两银子,如果工资不变,换了新织机,按10倍的效率算,一个人的毛利从8两银子升到98两银子,一千人就是将近10万两银子,这样看来,30万两银子应该是相当低的价格,他们不愿出,一个可能是“流动资金”不足,第二个可能是不想“第一个吃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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