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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夜,又加上感冒,他的身体也很疲惫。
杨坤睡着没多久,丝丝和最后排的茉莉也睡了。
海供奉开着车,从北门出去,随后绕道高速路,走向天石城方向。
由于戴月在一旁的原因,叶殊并没有用汉语去翻译青铜片上的文字,反而用最繁琐的本土语言在逐一翻译。
他从杜子腾的鼠袋里得到两片青铜片,这几天一直没时间研究,现在有了空闲时间,当然要看看这两片记载的什么天赋。
相比于他以前得到的青铜片,这两片的颜色较浅,而且体积也小了一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这两片,跟他以前得到的那些,应该不是同一批铸造的,或许年代要靠后很多。
不过东西倒是没什么问题,也不是后世仿制的。
他不是考古专家,虽然他也是历史系的,可他学的是祭神语这么一个小语种,而挖坟刨土的考古系。
所以辨别不了年份,最多只能看出东西不是仿制。
戴月在一旁偏头看着叶殊翻译了一会儿后,感觉有些无聊。
她也把小桌板掰了下来,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照着练习起了叶殊的字体。
抛开人品不谈,就这一手字,戴月表示很羡慕,也很欣赏。
如果之前遇到的那个法海,像身旁坐着的这人一样,就好了。
戴月心中胡思乱想着,却不知身旁的这个法海早已收起了青铜片,正偏着头,看她练习写字,她却一无所觉。
叶殊翻译半个小时后,觉得有点累,刚想闭目养神,就看到一旁的戴月,居然在模仿自己的字迹,于是干脆若无其事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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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人在注意力完全集中的时候,会忽略掉周围的一切。
叶殊看了十多分钟,戴月都没有发现,直到叶殊开口提醒她写错字了,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哪里错了?”
叶殊伸手指了指红驼鼠的红字的偏旁。
“你没发现你这里写的,和上面的字不一样吗?”
顺着叶殊手指的方向看去,戴月趴在小桌板上仔细比对了半天,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
她刚起疑惑,就突然想到身旁坐着的这个,也叫法海。
“喂,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虽然只看了一会儿,但我也发现了你写的有问题,你看这里,在看你写的这里。”
叶殊急忙打断戴月的胡思乱想,伸手指着上面自己的字迹道。
“人家这里是这么虚拐过来的,并不是你这样一条线划过来的。”
自己的连体绞丝旁,被戴月照葫芦画瓢,弄成了走之旁。
红硬生生写成了赶,也是没谁了。
叶殊自己写的,自己当然认识,可戴月这个连汉字都不认识的人,肯定看不懂他的字。
被法海这么一提醒,戴月也确实发现自己写的跟上面的字有一点不对,可这也不代表自己写错了啊。
“你认识这种字?”
戴月满脸狐疑的看着叶殊。
叶殊一本正经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再说牧侯手札我还是见过的,他的字更丑,我对这些也是略有研究的。”
似是怕戴月不信,叶殊还从怀里摸出来一张叠好的马皮纸,摊开放在了桌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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