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底的极端占有欲被激发,凌离打开抽屉拿了根丝带,满脸阴郁地潜入了穆晚晚的房间里。
平静的夜色中,小夜灯的映衬下,她睡得很安逸。
小脸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眼睫纤长,闭眼时铺下来显得乖巧可人。
鼻子小巧挺翘,嘴巴…..
凌离俯身吻了上去。
气息逐渐失稳才直起身子,抬手抚上她娇嫩温软的小脸,口中喃喃着,“晚晚不是答应我不会丢下我的么?为什么这么不乖?”
修长的指节向下游移,停在她的脖颈间。
慢慢摩挲着。
“我说过了,晚晚不乖的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话落,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整个人面容阴郁,完全不似平日里那般温和乖巧。
第16章但是丝带很好解开,我有点不放心……
凌离抬起穆晚晚的两只手腕,用丝带绑在一起。
绕过床尾在另一侧上了床,从身后将穆晚晚抱在怀里,身子紧紧贴了上去,一侧手臂环上她的腰身。
乘着小夜灯的幽暖光线,垂眸看着她被丝带捆绑着的纤细手腕。
墨绿色的蕾丝圈圈绕绕缠在穆晚晚细白的手腕上,两只俏生生的小手柔若无骨般交叠,带着病态的脆弱美感。
凌离神色痴迷,附在她耳际轻声道:“第一眼看到这条丝带就觉得很适合晚晚的手腕呢,这样绑上果然很漂亮。”
说着说着,似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但是丝带很好解开,我有点不放心……要是能换成锁链就更好了。”
凌离似是被心底的贪念完全控制住,看着那一双皓腕,想象着它们被锁链或是手铐铐住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恬淡的笑容。
口中连续不断地为自己的设想找着借口。
“晚晚总是喜欢把别人塞在我们中间,叔叔阿姨,老师同学,这些我都忍下了,可是这个沈昭是来抢我的位置的,晚晚怎么能答应他呢?”
“难道晚晚也想和他做那种事吗?那可是只能跟我做的事啊!”
“像这样把晚晚绑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我们就能回到小时候的日子了对不对?”
一字一句,声音纯净,神色幽怨。
天色悠悠泛白,透过窗帘的缝隙隐约可见外面起伏的楼宇。
穆晚晚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身体轻晃了两下,嘴里不住地小声呢喃着,“小离别怕,没事的,我在呢……”
闻言,怀抱着她的凌离身体一僵,瞳孔缩小了几许。
“小离乖,小离别怕……”
随着话落,凌离的心一点点软了下来,愧疚感袭上心头。
晚晚在睡梦中都在关心他,而他却在盘算着要绑住她,不让她出门。
心口处酸酸涨涨,心中的怒火到底是随着她的轻声细语一点点消弭,被留恋缱绻所代替。
长指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摩挲着缠绕在上面的墨绿色丝带。
片刻后,抬手解开了打好的结。
简介卢婉婉一睁眼,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家里四面漏风,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狗都不待!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解锁一级商城!叮!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解锁一平米空间!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长得俊力气大,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
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你民企成军工?穿越平行世界,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原本,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根据顾客的需求,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没有想这么多。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你说,隐形涂料上汽车,雷达监测不到,让警察找上门来了?不是,我就钓个鱼,你抢我鱼竿干嘛?真没好东西了!什么?我钓鱼带个充电宝,你们都要检查?好家伙!裤衩都不放过,真的棉纤维的。耳机?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自己研究,额,这也要成为军工啊?无...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