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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掉了?对不对?”陈植之接话过来问。
那任堂一脸难受地点了点头。
陈植之看看他又看地上的发簪,心想这倒也好。怎么这么说?因为……
“它掉了就掉了,你要看的是血迹!”陈植之提醒任堂道。任堂愣了一下,旋即就变了脸,无视了地上的发簪,他再看那只老鳖,只见老鳖的头顶,一个血窟窿,别说流血,那窟窿最外层都开始腐烂了,颜色变成可怕的绿色。
任堂看了老鳖,再把地上发簪拿起来,发现它的底部给人以蛮力掰断了一段,那发簪因此短了许多,然后再被人强行插进那个老鳖的头上,所以才会弄出这么一个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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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任堂把那个发簪和老鳖确认再三,陈植之觉得他应该是发现真相了,才要坐享其成,就见任堂转头对那个靠在墙上发抖的王大说:“王大,你母亲头上这个发簪是有人摁进去的,你母亲的伤口都烂了,你还当早些为她医治才是啊。”
他话说完,方道长和陈植之两人都禁不住齐齐长叹了一声。
任堂闻言,抬头看向二人,一脸单纯。陈植之看方道长无意开口,想来自己也是个过路的,得罪都统就得罪都统吧,便道:“任校尉,你有没有想过,倘若这个鳖它就是鳖呢?”
“鳖就是鳖?”这一句话有魔力一样,任堂一下就站了起来。
根本无需陈植之再出马,他将那鳖一顿打量,站一边看不够,他拿起来仔细看了会,一下就发现它嘴上有被渔人以鱼钩伤过的痕迹,随后放下老鳖,他围着那棵柚子树转了一个圈,停下来之时见那个王大已经吓得尿都出来了,便根本无需多问。
任堂指那个柚子树讲:“这树下面给人挖动过,方道长还望你赶快去找了里长,带一些壮丁过来。一来叫人过来挖坑,二来人多也好见证。”
“哎……哎。”那方道长叹了两口气,算是认了这个案子就只能这样了,开门出去喊人。
陈植之此时再想起那个灶膛里跑出来的大老鼠,依稀觉得它出来的时候,嘴里好像还叼着骨头。
谁家灶膛里能有骨头呢?
于是便对任堂说:“我看里屋灶膛里也要好好搜搜,说不定会有发现。”
结果他这句话才说出来那王大就彻底崩溃了,跪到地上大哭,边哭边喊:“我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母亲啊!!呜呜呜!!!”
“所以啊……”时隔两日后再上路,还是小雨过后清爽舒适的天气,还是白焆骑着马在前,陈植之骑着马在后。
白焆想着王大家的案子,不自觉地咬着一点点指甲,跟小孩子一样。陈植之看了她一眼,就赶快把视线给移开了,哎……使不得,使不得,这是自家的媳妇,陈勇那未过门的妻子,自己总跟她一块已经是十分使不得,怎么这天气稍微好了些,跟儿媳骑着马,瞧着她可爱就荡漾起来了呢?
“哎呀……真是万万使不得啊!”一不小心,陈植之叹出了心里话,没想白焆居然能接话过去,立刻就讲:“怎么不是呢?”
她说完摇头,对王大家的案子那是真心不理解,想了两天都想不通,见陈植之自己还唉声叹气就循着他的话,起码是她理解的他的话说起来讲:“这王大不是孝子吗?照顾他娘照顾了那么久,怎么八年都过来了,突然之间就把他娘给杀了,还剁碎了烧,烧了埋呢?”
没错。
这王大的真母亲去哪了?
正如那日陈植之所料,灶膛里还有没烧尽的骨头,那王大不光是杀了自己的母亲,还毁了尸体。
原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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