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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白晓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她奔过去,可是树洞只有篮球那么大,白晓薇钻不进去,她伸手进树洞里掏,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掏到,她趴在树洞口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完了,她把孩子弄丢了!
白晓薇颓然地背靠大树坐着,只觉自己这一生真是过得失败,不管她如何努力,到最后总是什么都留不住。
泪珠如雨般落下,她就这么靠着大树,哭地歇斯底里、肝肠寸断......
耳边响起缥缈的歌声,早知旧梦一场,莫叹心如水凉,冬去春回花又满山岗......
谁?谁在唱歌?
意识渐渐回笼,混沌中的白晓薇被窗外飘进来的歌声慢慢带回现实。
她睁眼,屋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房间内的气息很陌生,头脑虽然昏沉,她却清楚,这不是自己家。
那她在什么地方?还有脸上的冰凉是怎么回事?她伸手在脸上摸了摸,摸到满手湿润,发间也湿湿的很不舒服,她哭了?
有了这个认知的白晓薇苦笑了一下,醒来后,梦里的一切已不真实,记得也不太清楚,唯有自己怀里抱着小婴儿的触感,还有最后自己嚎啕痛哭的样子还记得深刻。
原来只有在梦里,她才能放肆地哭一哭啊。
睡了一觉,身上还是很累,没有力气,白晓薇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睡醒后头疼缓解了一点,但眼睛酸涩胀痛地难受,想到明天还得上班,她抹黑起床想找条毛巾敷一敷眼睛。
手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摸不到手机,也不知道睡前把手机放哪了。
此时的白晓薇已经彻底清醒,知道自己正在租的房子里,可问题是,她对这里的布局很陌生,白天匆忙间哪里顾上看房间布局,连灯的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
一片漆黑中,白晓薇想,等以后有钱了买房子,她要给房间装上声控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她吆喝一声,灯就亮了。
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眼睛渐渐适应了房间的黑暗,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白晓薇慢慢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霎时间,窗外各色灯光争先恐后涌入,把不大的房间照的清清楚楚,白晓薇也如愿看到了墙上的开关。
她走过去按开开关,房间一下亮堂起来,她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手机。
重新把窗帘拉好,白晓薇环视一周,房间内很新,灰尘不多,应该是中介找人清理过了,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她只需要把带来的行礼拿出来放好就行。
只是她现在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先不急。
她脱掉被汗打湿的衣服,走到淋浴间冲了个澡,从箱子里找出干净衣服换上。
收拾完毕,白晓薇靠着床头,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白晓薇心中忽然有些暖意涌动,梦里的场景虽然记不清了,但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却如影随形,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是自己过于悲观了,你看满屏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不正说明有许多人正关切挂念着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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