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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眼睛不说,这也太臭了。
樊巧珍也没想到,自己扮柔弱装受伤,却会真的崴了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柔媚,还带上了哭腔。
“山哥,你,你莫不是在看我的笑话?”
她低下头捂住脸,哀哀戚戚地哭了起来。
“不!珍娘,我,我怎么会笑话你?”
扈举山赶忙解
释,“你遭了不幸,我心疼都来不及,哪会有其他心思?”
那你还不快过来!
樊巧珍恨不得大喊一声。
“珍,珍娘,”扈举山讷讷解释,“这是我们村,人多眼杂,我得避嫌。”
“我这就去村里喊人,让大娘婶子们过来给你帮忙。”
那岂不是会有更多人看到她沾了一身鸟粪?
“不行!”
樊巧珍脱口而出后,又缓了声气。
她哽咽着道:“若是被旁人知晓,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都没脸再出门了!”
“这……”
扈举山拧着眉头思忖几息,又道:“你放心,我去找族里相熟的婶子过来,她绝对不会乱说。”
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鸟粪快把樊巧珍熏得晕厥了,她只得同意。
“多谢山哥,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啊!”扈举山迅速转身,跑回村里喊人。
樊巧珍躲在大石后,就着妇人端来的水盆简单地洗了一把脸,头发上的鸟粪已经干涸,根本梳理不开,只能回家再慢慢打理。
换完衣衫后她和妇人道谢,拎着篮子快步离开。
扈家的婶子哂笑。
被鸟粪淋成这样,这女人可真够倒霉的。
扈举山为了避嫌,喊了人帮忙后就没再去村口。
想到“面目全非”的樊巧珍,以前的各种旖旎心思像是长了翅膀飞得一干二净,丝毫不剩。
平白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他得缓缓。
“扈举山!”
叫声蓦地响起,让扈举山皱起眉头。
他转过身,一
脸不愉。
“没大没小!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看着突然蹦出来的宋少仁,扈举山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孩子没人教,果然就会缺少教养。
可想到宋少仁的亲爹宋秋来,找到个志同道合还能一处玩耍的好兄弟到底不容易,他又多了几分耐心。
“少仁,你找我有事?”
“哼,少和我假仁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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