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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别打架啊!”千寿郎着急了。
“借下纸笔,我开个药顺便把我要说的写这个憨憨看,气死我了,为个听不见鬼的声音搞得人话也听不见。”
我直接把不准冒险出任务的字条贴在了杏寿郎脸上,他还一脸无辜,撕下纸条看清楚之后表情更加无奈。
“话说,千寿郎,借下客房我休息会儿可以吗?”气得无话可说了,我想起来我是需要休息才提前离开会议会场的。反正我未考虑婚事之前就和炼狱家关系很近,借宿时不时有,借这儿休息会儿倒也不尴尬。
“可以的,不过红莲姐姐不去蝶屋那儿吗?”
“嗯,队里有些特殊任务,重要场所都要搬了,虽然没有特殊的话应该不至于牵连到你们家,不过千寿郎你最近也注意留意,不要信任陌生人。”我没有具体跟千寿郎说,毕竟深入考究就都是机密了。
恐怕主公预感的是隐部队被渗透了,所以重要人物的固定住所都得更换——这可不是能随意告知非队员的内容,哪怕是家属也最好谨慎,千寿郎还是个孩子呢。
这一休息我果然很快就睡着了过去,仿佛这个困意也是某种指引似的。然而并没有像主公预测的那样,我并没有做任何梦,就只是一觉睡醒了而已——醒过来的时候倒是觉得耳朵有点酸痛,才想起来我在朱染家喜宴那天的红钻耳钉居然一直没摘。
照理说以我半人鬼的恢复力,就算是长时间带着耳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因为无论酸痛或者疲累之类的感觉都会在出现的瞬间就被恢复掉。也正是这个原因加上我的头发遮住耳朵的原因,我才忘了它的,但此刻它的存在感却颇为异常。
耳朵疼算哪门子的征兆呢?我一边取下了耳钉,一边揉了揉耳朵,我的耳洞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这么仔细一看倒是觉得亏待这对耳洞了,明明当初打耳洞是为了戴耳环,却一直让它闲置着。
“您老人家是跑这儿休息了啊?”
我出门的时候三郎倒是恰好找了过来,旁边跟着一脸不服不忿的实弥。
“不然呢,都说了是老人家了需要休息很正常吧?我心脏也不好。”我反正是不会老了,被说老人家反而无所谓。我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仿佛刚才的酸痛感还在似的。“我先去趟朱染家,你要是嫌我动作慢你可以自由行动,反正你是风柱。”
“你是有多散漫啊!”
“你激进你去流血,反正失血过多死了又与我们何干。”三郎直接替我怼了。“不过,是去朱染家做什么?以您的辈分应该不需要专门向他们请示婚事吧。”
“嗯,当然不会是请示,是拿东西和通知他们而已——不管怎么说告知还是要的。”朱染家存放了我很多东西,上次取了恋雪的手链,这次我是想取纱织的耳环了,还有师娘的和服也一起取了算了反正很快就会用上。
“婚事?红莲这是要出嫁了吗?”实弥的语气忽然正常人,让我一愣,我还以为他会更加看我不顺眼嫌弃我散漫呢,没想到他其实挺人性。“抱歉,如果是这样的事那我不该说你散漫的,但也请你不要因为私事耽误公事。”
“你还挺懂事啊。”我感慨了一句,路还是正常的走,想到了就取了得了,反正耳朵疼得奇怪,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无缘无故的疼。
没惹山鬼的时候是岁月静好,但可惜引起了山鬼的注意,那就没那么好过了——从未听说过有人被赐名两次的,忽然给我这种亲女儿待遇,我想山鬼肯定还在期待着我的好戏,应该不会放我出了幻境就算结束。
通知朱染家这个过程倒是没有发生任何事,取走耳环和和服的时候也是什么也没发生。耳环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是一对儿水滴一般的琥珀,当年还有一对是相同模样的珊瑚,已经给纱织做衣冠冢的时候下葬了。
“这对耳环,给我看下。”实弥和三郎本来是反正无事可做就跟着我看了看,但耳环取到手的时候,三郎忽然主动向我伸出了手并提出了要求。
我没想太多就把耳环交给了他,结果他将耳环闻了闻又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没还给我而是忽然露出了一个警惕的表情。我还没发现他是怎么了,他看上去很像人的手忽然露出了乌黑的利爪,直接将宝石给捏碎了。
虽然琥珀是硬度不高的有机宝石,但是直接捏碎这也……
“你干嘛……”我感觉我的拳头又硬了,妥善保管了这么多年,才刚取出来,就给我直接捏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红莲:草拟粑粑,我小情人送我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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