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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豫清急了,这可是皇帝面前啊,他还打算趁此机会为自己请封世子之位呢,这孩子添什么乱。
燕长旻一脸茫然,白色难道不是他娘最喜欢的颜色吗?怎么没有人夸他?有孝心,反而父亲还要训斥他呀?
“小儿无状,让贵人见笑了。”
只有老侯爷,摆摆手,他说话困难,即便是皇帝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这是人家的家事。
就算不吉利,也是他们家的不吉利。
“天啊!这孩子是怎么了,平日里瞧着挺机灵的,怎么今天没人教他穿衣裳呢?
这得让多少人看笑话啊!婉宁,你怎么没看着呀?”
侯夫人急躁得直捂着脑袋,不忍看那一幕,她的孙子也太上不得台面了,谁不知道喜事穿红色丧事穿白色的道理?
“母亲,今儿一早长旻来我房里时还穿的红色衣裳,我便没有多说什么。
长旻求我让冯姨娘出来看看,我没允,他便走了,不会是这孩子使性子吧。
冯姨娘平日里爱穿白的,将长旻也带着喜爱白色了。”
沈婉宁将话推开,什么她管,她怎么管,燕长旻父母健在,管多了只会让人怨恨她这个做嫡母的仁慈。
“冯姨娘!
唉,真是不会教孩子!还是得你,出身礼仪之家。”
侯夫人急归急,却也不能上前去将燕长旻给扯下来。
只能在心里怪冯姨娘,这么大的日子,她不知道好好检查检查孩子吗?
就知道在外头出风头!怪不得只能当个妾室。
只见燕长旻被吼慌了神,“是母亲,母亲说的…………”
说的什么?母亲什么也没说,只说要将白色的料子送给他姨娘做衣裳?
燕长旻没说完,就被乳娘给抱了下去,众人打着哈哈将这事儿给圆过去。
“老侯爷有福气啊!
这可是四世同堂!”
“小公子也是一片孝心,孩子嘛都是这样儿的!”
“就是,小公子懂事得紧!”
你一言我一语,缓解主人家的尴尬,但燕豫清那样爱面子的人,心中定然记下了这事儿。
等人都走了,可有燕长旻好受的。
沈婉宁看了会儿热闹,便回了自己院子,既然要称病就得好好装装,什么事儿也别打扰她。
大不了,等到上辈子对应的时候,燕豫清将她送出去媚上,她顺水推舟照样可以接触到皇帝,不急于一时。
“夫人,夫人?”
不多时,沈婉宁又被推醒,一股子火气涌上心头,怎么睡觉总被人打断?
一回头,是燕豫清。
“你来做什么?
不去陪着冯姨娘?”
她只是不高兴的想找茬,可落在燕豫清耳朵里,这是拈酸吃醋,女人的嫉妒心呢!
“夫人身子不爽利,先喝了药再休息,好好睡一觉,这药是刚命大夫煎的。
喝下再睡吧。”
燕豫清手里,端着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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