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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她为何知道这么多,只是问她,是不是想去江南。
天歌心头一暖。
这已经是莫大的信任了。
天歌点点头,道:“不错,我想去江南。掌柜的应当知道,我对脂粉一道上,其实颇有兴趣。近日我家中远亲来接我和姐姐去江南,所以我想着既有此机会,不妨去江南徐记见见世面。”
“原来如此。”
徐竖了然点头,又道,“徐家立世多年,在脂粉一道上,虽有不传之秘,但还是很欢迎同行之间进行交流。大伯当年说,闭门造车难行天下,所以若是这事,算不得什么。”
说完这话,他又沉吟一刻,看向天歌,“不过,二小姐找我写引荐信,为的可不止是交流交流这么简单吧?”
若说交流,以天歌对徐记的理解,自然知道徐记本就有每月一次的脂粉行业交流会,只要是脂粉行业的人,不管身份地位高低都可以参加。
这也是徐记能很快在脂粉行业脱颖而出原因。
对于天歌来说,要是只想去徐记的交流会上见见世面,这并不算难。
所以徐竖敢断定,这丫头所说的引荐,肯定并非如此。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这丫头片子再怎么也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天歌笑道。
徐竖摇了摇头,“不是我火眼金睛,是你根本没有想着瞒着我。你这丫头呀……”
这么明摆着的别有他图,他怎会看不出来?
徐竖叹了口气,“说吧,你想让我在这引荐信上写什么?”
言下之意,竟是答应了!
天歌万万没有想到,徐竖对自己竟然信任至此。
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一时有些语塞难言。
“怎么了这是?”
徐竖还以为说错了什么,惹得小姑娘难过了,着急之下有些手忙脚乱。
天歌回过神来,冲徐竖一笑道:
“没事,就是想着这话要怎么跟您开口。”
“是这样的,”她顿了顿,“这次我去江南,只怕要在要在远亲家中待不少时间。掌柜的也知道,虽是亲戚,加上一个远字,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远亲不如近邻。
若真在外面受了委屈,只怕也是有苦难言。
更何况如今的女儿家,哪个不是金贵的?
徐竖顿时了然,这丫头灵通剔透,能想这么多,还真是一颗玲珑心。
而在这时,天歌也道出了自己的请求:
“所以请您写这封信,是想拜托您,看能不能容我在徐记做个小工?不管是剪花兜晒,还是干花研粉,这些活我都可以干,至少免得日后没有生计,仰人鼻息……”
徐竖没有想到,眼前这丫头说了半天,竟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想在徐记做一个小工……
还真是……
“这样着实大材小用,”徐竖对此并不认同,“而且以你的身份,若真做这样的事情,徐某也看不下去。”
徐竖叹了口气,提出一个主意,“你看这样如何?徐记每年都会请花师,主要负责各店胭脂的验查品正和新花调试,姑娘既在脂粉一道上颇有灵性,我引荐姑娘去做花师可好?”
“而且花师也不算是徐记的工人,而是行业里的花博士,不少名门闺秀也以能成为徐记的花师为荣,就算姑娘成为花师,在江南的闺秀圈里,也不怕被人看轻。”
这样一来,既不会有损身份,也还能得些钱财傍身。
徐掌柜对自己的建议很满意,是以探询地望向天歌,想知道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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