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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咋么办,扔了她可真舍不得啊,这种好药材对她来说真真的太有吸引力了,比一万两还吸引她!
“姐姐,怎么办?我遇到一个神经病……”
当下照夕湖就把事情这个山参的事情讲给娇娘听了。
“这八成是偷的,他要是那这山参去求娶,满县城姑娘大概没有娶不到的吧,夕夕,这个参……”
娇娘想说还是别要了,可她真的难得看夕夕这么喜欢一个东西,她就有些犹豫了。
车辕上的霍无殇:布留行!你不是回来做任务的吗?还有心情给夕夕送礼物!何家的聘礼你要是拿不回来,哼!
“你尽管收着,无妨。”
照夕湖立马把脑袋伸了出来,一脸惊喜的问他:
“真的吗?我可以留着?”
“嗯。”
霍无殇很肯定的应了一句,大掌还是忍不住拍了夕夕的头,照夕湖心情好也不和他计较,直接缩回了马车里,欢快的把山参包了起来。
“哈,你怎么那么听他的,他又不认识这参的主人。”
“嘿嘿,谁让他的话打我心上来的呢,我想好了,送到手上的我干嘛要扔,到家我就把它给入药,嘿嘿嘿嘿。”
入药了就是神仙来了也看不出来这参是谁的了,这么精贵的东西,用处可老大了。
娇娘一下子就明白她笑声中的未尽之意,实在拿她没办法,她也只好伸出手捏捏照夕湖的小脸,然后从车里摸出一个长条形匣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
空盒子递给了照夕湖,照夕湖哈哈一笑,那模样开心极了,带着一种把好好的娇娘带坏的坏笑。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玉瓶村的河边也在上演姑娘聊天的场景。
盼弟只觉得自从用了阿姐给的擦脸霜,她的皮子似乎真的有变软了润了一点点,刚开始确实明显是变好的,可这两日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这脸有些闷闷的,而且痒痒的,上面还出现了一些红色小疙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阿姐给她的擦脸霜有问题?
她蹲在水边想要看的清楚些,沾了水的手有点湿,何盼弟到底也没舍得用这手摸脸,就怕把早上擦得香膏弄掉了。
“何二姑娘怎么在这儿?”
何盼弟抬头一看,来人穿的上好细棉布绣着漂亮的花,普普通通的一件常服都比她最好的衣裙漂亮许多,这不是玉瓶村最受宠的张家姑娘张云清嘛。
这么拔尖儿的姑娘主动搭话,何盼弟不敢吱声,却把头垂的更低了些。
她不想去借魏姿容的铜镜,更不想让她知道阿姐给她的擦脸霜有问题,要是她们以为阿姐不喜欢自己,那自己在这里生活就更艰难了。
“何二姑娘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不妨和我说说啊,说不定我能帮你。”
张云清又凑近了两步说着话,语气温柔,似乎非常善解人意,何盼弟抬头,声音小小的和她道谢:
“谢谢张姑娘。”
“呀,你的脸……”
张云清有点夸张的叫了一
声,何盼弟又惊又羞的立马又把头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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