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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他是你教出来的,他的心性,咱们信得过。”
照夕月轻叹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那边照夕湖刚回到院子里,就听门人来报,说是她妹妹来找。
妹妹?难打是招弟?
照夕湖让纸鸢跟着去领人,进来了照夕湖才发现,这个妹妹是何盼弟,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人。
“盼弟?你怎么来了?”
“阿姐,呜呜。”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这是怎么了,是娇娘那边有什么事吗?”
照夕湖第一反应是娇娘出事了,她有些着急,却又不得不安抚一下盼弟来询问。
“简老板没事,是我……呜呜,阿姐,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你缓缓,慢慢说。”
前一句
话让照夕湖心里放松了一下,后面一句又让她紧张了起来,但盼弟能站在她面前,没有受伤,看来是有惊无险。
何盼弟说她来找照夕湖,路上遇到拦路的歹人,多亏了许难平相救才得以逃生。
照夕湖这才看向她旁边的男子,他抬起头,照夕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
是他?
那个在沿河村给他消息,告诉她何保福在赌场的那个男孩。
虽然照夕湖纳闷盼弟为什么会孤身来找她,但显然此时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她连忙给许难平道谢,询问他是否受伤。
“一点点皮外伤,不打紧。”
“我略通医术,还是先给公子诊治一下吧。”
许难平连连摆手,看照夕湖一幅要负责到底的态度,他只好掀开了自己的衣袖,上面青青紫紫的一大片,照夕湖不难想象当时肯定打的挺激烈的。
许难平连忙将衣袖放下。
“都是棍棒打的,姑娘不用介怀。”
“纸鸢,带这位……”
“小子名叫许难平。”
许难平?这名字好熟悉,眼前这张脸,慢慢和记忆里那个孩童对上了,照夕湖忽然就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沿河村当年那个孩子。
“哦,带许公子二人去擦药。”
孙纸鸢应了一声,给许难平和车夫引路离开暂且不提。
“你呢?有没有伤到哪里?”
照夕湖关切的扯着盼弟的手,一边诊脉一边询问。
“我、我没事,许难平来的挺及时的,我没有受
什么伤。”
“你们挺熟的吗?”
“也不算特别熟悉,他也是咱们村……”何盼弟瞄了照夕湖一眼,照夕湖接着话茬说到:
“我知道他是沿河村的,我已经想起来他是谁了。”
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她不是不认识,只是多年未见,有点忘却罢了,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上次她找盼弟的时候许难平主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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