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让她自己感受到对方真诚的心,她才会放下心防慢慢靠近。
赵一鸣一贯是嬉皮笑脸的,只有在窦木槿面前才会收敛一二,他不敢冒昧,更不敢着急,只能端着笑邀请:
“窦姑娘,你若信得过我,不如随我一起去甲板前看一看江河之上的无限风光。”
这话一出,窦木槿下意识的握紧了栏杆。
赵一鸣见她紧张,复又添了句:“窦姑娘,你放心,我会护在你左右,绝不让你出意外。”
这个“护”字蓦地让窦木槿记起,那日他们被数名打手拦路时,赵一鸣也时刻护在她左右的情形。
窦木槿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她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低头绞着手帕,轻咬下唇,似乎在做着小小的思想斗争。
片刻后,她终于在赵一鸣希冀的眼神里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赵公子了..”
“别这么客气,应该的嘛!”
赵
一鸣见她同意,心中如同小鹿乱撞,脸上的笑也愈发的张扬。
他握了握拳,最终轻轻伸出一只胳膊,以一种极端正的姿态微微扬起头道:
“窦姑娘,船身会晃荡,你扶着点我的胳膊。”
说完,赵一鸣的眼神便落在了窦木槿捏着帕子的左手上。
他此刻心如鼓擂,脑子里也已经想好,若是窦木槿拒绝,他又该如何打破尴尬。
赵一鸣焦灼的期盼间,窦木槿内心里也同样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这一幕都被不远处的苏景安和窦凌霄看在眼里。
苏景安悄悄揽住窦凌霄的腰肢,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他贴着小娘子说:
“我猜...窦小姑不会让一鸣失落而归。”
“你猜的真对!”
窦凌霄了解窦木槿,她嘴上不说,可心里已然对赵一鸣抱有好感,不然这次出行她也不会点头答应。
果然,俩人才说了这么两句话,斜对面的窦木槿已经轻抬素手搭在了赵一鸣递过去的手腕间。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赵一鸣却依旧感觉到俩人之间仿佛有红丝线紧密相缠。
他的心颤了又颤,嘴角的笑已然有压不住的趋势。
窦木槿心头慌乱,面上的浅红飞速的变成绯红,在稀薄的日光下,犹如熟透的果子。
赵一鸣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忍不住洋洋自得。
他觉得自己眼光极好,比苏景安还要好!
这货嘚瑟的对着苏景安挑眉,仿佛在说:怎么样?哥们儿没给你丢人吧!你
丫就等着管我叫姑父吧!
苏景安回了他一个“幼稚”的嘴型。
“窦姑娘,那我们去甲板上喽..”赵一鸣收回嘚瑟的眼神转投窦木槿,缓缓挪动步子,带着她往前走。
俩人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慢慢的走着走着....
这短短的几步路也让窦木槿那颗紧张的心变得愈发松快,待到了甲板之上,她望着粼粼的河面,已然再无惧怕之感。
她想:也许...这就是凌霄几日前所提起的“安全感”吧。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修仙第一年。陈黄皮铜皮铁骨,水火不侵,举手投足之间黑烟滚滚。师父说,那是灵气。修仙第二年。陈黄皮奇痒难耐,百只邪眼从血肉中挣脱,肆无忌惮的散恶意。师父说,这叫神通。修仙百年后,陈黄皮十八只脚扎根阴土,九颗脑袋直入云霄,血口一张便是晦涩邪恶的靡靡之音。自号黄皮道主。陈黄皮抬头,只见师父端坐九重天,通体青黑,影子中有无数神明仙佛挣扎哀嚎。师父,咱们真的是在修仙吧?...
童年,就算是入地狱,我也不会拉着你一起的,所以你不要妄想离开我的视线是谁?是谁这么的决然?童年,哪怕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我也依然会一直守护着你。是谁,又是谁如此的痴情?童年,为什么,为什么!...
婚约到期当天,顾烟被灌了口茶烟烟姐,我不是小三,我只想做你们的妹妹。绿茶小三烹的一手好茶艺,呕的顾烟吐了个翻江倒海。抱歉,我不是王宝钏,没有挖野菜的爱好,渣男你要给你了。渣男时战也没想到,随着追妻路漫漫,会渐渐发现顶级黑客是她,珠宝...
重活一世,且看丹阳县主如何在夺嫡和党争的双重漩涡中保全家族。...
关于反派日记怎么感觉你们在演我穿越到了小说中,成为反派角色。经历了几十次,都以失败告终,回不到现实世界。最后摆烂,却获得写日记就能变强。反正没人能看,苏落大写特写,什么都敢写。女一号不错,这日记让我将主角的机缘都抢过来了,我只想变强。女二号修仙界巅峰的实力我不在意,现在我只想看乐子女三号什么?我周围的人都是卧底?我是小丑魔主?好奇怪,为什么剧情过程偏得离谱,但结局居然一样?你们是不是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