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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啊,这是心有余悸,后怕呢!
压了压眉心,洛长安叹口气,“这肯定是暗器伤!”
“差不多,行刑的时候,多半伤及周身,这虎口位置,最多是拖拽所留下的伤痕,但是这个显然不是拖拽伤,应该是击打伤!”吾谷肯定的回答。
洛长安定了定神,“到底会是谁呢?”
“公子!”吾谷忽然低喝,快速拦在洛长安跟前,“小心!”
王兰生醒了,虚弱的颤着湿漉漉的长睫,整个人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他躺在那里,就这般直勾勾的盯着洛长安。
他认得她,当时是她窜出来为洛川河挡刀,毫无预兆的、不顾一切的护着洛川河。
“呵……”干哑的嗓子里,发出低冷的嘲讽。
洛长安笑了笑,“认出我来了?听说,你叫王兰生,生得倒是不错,五官精致,身段也好,只是脾气不大好,年纪轻轻的,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你是那奸贼的儿子?”王兰生咬着后槽牙。
身上的痛楚时刻提醒他,洛川河那三记刺鞭,有多心狠手辣,洛川河的儿子……也该死!
“奸贼?”洛长安不记得,多少年没听到这个称谓了。
貌似是从前几年自己大病了一场之后吧,这个称谓就消失了,虽然大家私底下还是会喊,但是当着她面喊出来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放肆!”吾谷抬手。
洛长安瞥他一眼,“退下!”
“公子?”吾谷提着心。
那年,公子因为一句“奸贼”与人在街头干架,谁知打输了,心头郁结难舒,隔日便病倒了,这一病足足病了半个月,弄得整个丞相府乌烟瘴气,人人自危。
相爷请遍了大夫,连宫内的太医都请进了府,最后还是“师父”进府,才治好了公子的病!
坐在长凳上,洛长安掏出随身小包里的核桃,慢条斯理的剥着,“好多年没听到这两个字,倒是亲切得很,那你倒是说说,你口中的奸贼,干了什么天怒人怨、天理不容之事?”
“公子,水!”吾谷去倒了杯水。
洛长安惬意的吃着核桃,浑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是洛长安!”王兰生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人嘛……委实没见过。
席上是头回见,但当时没看清楚,这回倒是看得真切。
“奸贼之子,洛长安!”她美滋滋的嚼着核桃肉,勾唇笑得邪性,“怎么,连我爹都杀不了,还想着杀我?省省力气吧,我跟你们不一样,投胎是个好活计,小爷跑得快,投了个好胎!”
听着王兰生磨牙的声音,洛长安继续道,“从小锦衣玉食,不需要卑躬屈膝,更不需要委曲求全,我爹什么都愿意给我,但凡欺负我的,都没有好下场。上次喊奸贼二字的人,估计坟头草都比人高了,王兰生,你觉得你命有多硬?”
“你们该死!”王兰生咬牙切齿,“该千刀万剐,该死无全尸,该断子绝孙。”
吾谷气急,“公子,要不要堵住他的嘴?”
“让他骂,多大点事,少块肉的是他,又不是我!”洛长安喝口水,润了润嗓子,“你瞅瞅他那样子,浑身戾气,一身煞气,估计是个克父克母克兄克弟的天煞孤星,瞧着面相极好,实则内里流脓,胸窝窝里塞狼心,同这种人计较,我是有多闲得慌?”
吾谷:“……”
好像,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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