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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霁帮她披上了一条深蓝色苏格兰格披肩,料子柔软亲肤,应该是他放在车上偶尔休息时搭盖的。
鬼使神差的,姜燃侧过了头,在披肩上轻轻嗅了嗅。
挡板上升,把前后车厢分割为两个空间。
岑霁的车从灯火璀璨的剧院驶出,穿过车流熙攘的街道,停在了秀水巷口。
两人一路无言,谁都没有再主动提及刚才情绪失控之下的那个吻,一切似乎又要像小旅馆那次一样,无疾而终。
各种情绪交杂,姜燃说不出心理是什么滋味。
当她脱下披肩要开门,却被岑霁从身后扶住了腕子。
“披着吧,下次还我。”岑霁拢了拢她身上的披肩。
“岑先生,”姜燃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吧。”
“姜燃,”岑霁低头,仿佛没听见她刚才的话,“对不起。”
姜燃愣住,半晌才想起追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所有,”岑霁低头,攫住她的视线,“一切……为那天你受的委屈,为我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
姜燃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姜义成在山腰的那套别墅,我已经买下来了。”
姜燃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岑霁说:“我们在那里建一座苏绣博物馆,把你妈妈的所有作品都挂在那里。然后……”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在院子里,都种上她最喜欢的蔷薇花。”
车厢里又是一阵沉默,姜燃半晌没有说话,只觉得喉头发紧,直到岑霁再次开口,“Mach中国想正式邀请姜小姐跟我们合作。”
“这是岑先生的意思?”姜燃问。
“不全是,”岑霁答得坦率,“谭烟提的,我不想拒绝。”
姜燃沉默,胸口像是被青橄榄堵住,又闷又涩。
他总是善于使用这种迂回暧昧的方式来处理问题。
“不问为什么?”
突然的提问把姜燃拉回来。
面前的人目光压下来,她被岑霁看得心如鼓擂。
“因为这样我才有更多机会见你,算是成全自己的私心。”
姜燃哑然,因为他这破天荒的直白,半晌才讪讪地道:“电梯里的事只是个意外,岑先生别想太多。”
“我想追姜小姐,给个机会?”岑霁倾过来,语气严肃却也缱绻。
姜燃被他逼得往后挪了一点,反而更紧得贴上了他的胸膛。
心跳漏了一拍,为他头一次把话说得这样直白,可姜燃错开目光,并没有立即表态。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姜燃怕是陈言找她,摸出手机瞄了一眼,瞬间被屏幕上弹出的信息怔住了。
身后的人凑过来,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温声道了句,“愿赌服输。”
姜燃看着转账信息上,那一长串的零,眼睛都直了。
只觉得这一刻,打工人的血液在胸腔里沸腾出前所未有的热度,一时间,连表情都险些绷不住。
“那就后天吧,”岑霁松开拽在手里的腕子,“来Sense跟谭烟聊聊,她一直都很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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