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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雅华庭的电梯很宽敞,毕竟是扬城最贵的公寓。
可姜燃仍然觉得胸闷气紧,仿佛空间逼仄得让她喘不上气。
她想去推岑霁,然而手还没碰到,就被他牢牢钳住了腕子。
举起、压好、高于头顶。
一串动作娴熟流畅,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唔……”
被人含着的下唇传来一阵轻微的痒痛——岑霁咬她,之后又用温热的唇舌试图安抚。
以往的矜持克制全然不见,今晚的岑霁像换了个人。
姜燃浑浑噩噩,只记得这个放肆的吻开始得莫名其妙。
说不清到底是谁主动,总之,电梯闭合的“喀哒”一响,两人都像是被触碰到某处的开关。
他把她摁在冰冷的电梯镜,她伸手攀住他沾着夜雨的后颈。
岑霁的头发一直都修理得很干净,后面摸上去,有些扎手,但发质是柔软的。
如今还染上些湿气,像刚洗过一样,说不出的感觉。
姜燃一手被扣,就用另一只手心去摩挲他后面的头发,摸得岑霁的鼻息又重了三分。
“叮!”
电梯终于到了。
门扉滑开,别墅里灯光微暗。
休斯太太已经走了,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两。
“呀!!!”
身体一空,姜燃被岑霁单手抱起出了电梯。
“Zach!Zach!”
大厅里的派罗听到动静,又开始扑棱翅膀。小爪子上的金属链摩擦着站棍,发出短促的“呲啦”声。
然而所有声响,都在那双绿豆眼看见两人的时候消失了。
派罗愣了愣,骚包地用小爪子理了理头上翘起的那根长毛,拖着链子小心翼翼再移近了两步。
姜燃几乎是被岑霁半扛在肩上。
上楼梯的时候,她扶着岑霁的背,探头往派罗的方向看了看。
四目相对,那只小鹦鹉压低了身子,侧着脑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盯了他们一路,直到转过楼梯,再也看不见。
刚才还贼胆包天的姜燃,莫名地就害羞起来。
等到两人进了房间,又深又重的吻落下来,姜燃晕头转向的同时,脑海里却挥不去派罗那双全神贯注的小眼睛。
“岑、唔霁……”她推了推岑霁,眼神游移地提醒,“门还没关。”
大衣在进门的时候就被岑霁扔在了楼下,他扯下领带,顺手抹开姜燃的手,回道:“家里没人。”
“可是!”姜燃侧头,躲开他的唇,“派罗还在下面。”
岑霁先是露出一丝迷惑的神情,而后忍不住扬了唇角,提醒姜燃,“他只是只鹦鹉。”
姜燃无语,她当然知道派罗是鹦鹉,可是……
总感觉怪怪的。
好像家里有一个人在楼下悄悄偷听。
但是岑霁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她好像化作窗外连绵的雨,轻飘飘地在云层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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