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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竹那边隔了许久才接,久到快要自动挂断。
梁适都以为她不会接了。
许清竹接起来以后拨弄了下镜头,然后才打开前置,拨弄前的镜头拍摄的是客厅,空空荡荡的,看着没什么人气儿,而拨弄后的镜头里是许清竹,她戴着一个粉色的兔子发箍,皮肤白嫩,耳侧的头发被打湿,鼻尖儿还有一滴水珠。
哪怕是著名怼脸镜头,也没有把她的脸照出瑕疵,反而愈发清纯。
刚洗过的脸白里透红,略显美艳的五官因为她头上的粉色兔子发箍带上几分纯真,气质拿捏得刚刚好。
梁适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去擦拭她鼻尖上的那滴水渍。
结果只摸到了冰凉的屏幕。
陡然如梦初醒。
习惯了两个人的空间,哪怕不和许清竹住在一起,但知道推开门她就住在对面,是同处一个空间里的。
但现在忽然住在酒店,即使隔壁是认识的人,也还是没有归属感。
梁适笑了下,笑里夹杂着几分苦涩,房间里只开了昏黄的床头灯,把她整个人都照得很梦幻。
许清竹问:“笑什么?喝酒了?”
梁适点头:“喝了一点儿。”
“梁老师厉害啊。”许清竹啧了声,“最近酒量见长,日日喝,夜夜喝,酒厂没你会倒闭。”
梁适:“?”
忽然就带刺了。
梁适仍是温和地笑,“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怎么会?”许清竹语气平淡,清冷声线往上勾,“梁老师不过是喝了点儿酒而已,我为什么会生气呢?”
梁适:“……”
她仍旧看着屏幕浅笑,醉意微醺的状态中,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地隔着屏幕看向许清竹,看上去温柔又宠溺。
喝过酒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放缓了速度喊她的名字,“许清竹。”
许清竹一怔,顿了下才应:“嗯?”
梁适喑哑的声音慵懒又随意,“好好说话。”
许清竹:“……”
片刻后,许清竹无奈地问:“你喝了多少啊?”
“真的不多。”梁适无奈摇头:“我没想到她这个身体这么不能喝,我以前酒量很好的。”
许清竹无语,“那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梁适说:“导演集体安排的,我本来想回家,但导演说最好不要,我就没有回。”
“和谁在酒店呢?”许清竹问。
梁适把手机在房间里晃了一圈,“就我一个,还能有谁啊?”
许清竹:“……那谁知道?”
“许老师。”梁适噙着笑温柔地喊她,唇角向上扬,那双浅褐色的瞳孔看上去无比深情,说话却带着挑衅意味,“不信的话自己来检查啊。”
“当我不敢?”许清竹坐在家里深色的沙发上,脑袋往后一搭,忽地问道:“今晚你差点和一个美女抱在一起,那人是谁?”
梁适忽地皱眉,“谁?我没有抱别人啊。”
许清竹反手把照片给她发过去,清冷声线质问时显得凉薄又冷漠,“这还叫没抱?”
梁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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