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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卿鸣一句话都不要信。阿图勒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笑着问道:“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你的孩子们,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可不保证他们还能活多久。”赫米提想要说什么,被阿图勒瞪了回去:“你要是想替他说话就闭嘴,惹我生气没好处的。”赫米提不敢再说话,只偷偷看了看宴卿鸣。“我跟你去。”宴卿鸣收起佩剑,“走吧。”阿图勒料到如此,命人上前拿走了宴卿鸣的佩剑和马鞭。一旁的西疆士兵拔出弯刀,奔着宴卿鸣的马而去。宴卿鸣一惊,怒道:“你做什么!”阿图勒轻松的解释道:“老马识途,更何况是宴大将军的坐骑,我总要防着它带人来吧,杀了最安心。”士兵拉住缰绳的瞬间,马匹发出嘶吼,猛地抬起双脚将士兵踢出几米开外。“哇哦!”阿图勒脸上满是赞许,“好马!”赫米提不忍心,上前拉住阿图勒的手臂,求他道:“这匹马平日里我骑的时候比他都多,别杀它好不好。”阿图勒没理赫米提,赫米提不死心的继续求,最后干脆直接跪在了尖锐的石头地上。阿图勒转头看向他,啧了一声:“啧!你这是干什么!”“求求你了!”赫米提抓着阿图勒的手臂,“哥,就是一匹马而已,留下来给我好吗。”阿图勒犹豫了一下,甩开赫米提的手,说道:“留下你就看好了,别给我惹事。”赫米提一听哥哥答应了,起身趔趄着跑过去拉住马缰绳,安抚着马儿。阿图勒不想耽搁时间,被边关城发现宴卿鸣不见了追出来寻找便不好了。阿图勒命所有人准备出发,又看向宴卿鸣:“来人,把宴将军绑了。”赫米提又想说话,被阿图勒一眼瞪了回去。宴卿鸣担心两个孩子,安静的站着,任由西疆士兵将自己的双手绑在身后。一路颠簸,马群急行。抵达西疆宫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赫米提被宫殿里的人带去了后宫,宴卿鸣则是被士兵带去了地牢。西疆气候干燥,地牢里浓烈的土腥味让人难受。宴卿鸣借着昏暗的蜡烛光线,看到了牢房里那两个小小的人儿。沈修宁怕极了,却还是把宴明镜护在身后。直到看清了被送进牢房里的人是宴卿鸣,愣在原地半晌才哇了一声哭了出来。宴明镜看到宴卿鸣,踉踉跄跄爬起来扑了过去,喊道:“爹爹!”宴卿鸣的双手还绑在身后,直接跪在地上让哭的可怜极了的孩子们扑到他怀里。年龄稍长的沈修宁一边哭一边去解开了宴卿鸣手腕上的绳子。松了绑的宴卿鸣一手抱住一个孩子,看着他们脏兮兮的小脸,心疼极了。“不哭了,爹爹来救你们了。”宴卿鸣安抚着两个孩子,“不怕,你们告诉我你们父王和姑姑在哪里。”宴明镜一边哭一边摇头,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沈修宁抽泣着说道:“父王说要回去找爹爹,可是父王还没出发就被坏人打伤了,坏人还打了姑姑和其他人,把我和弟弟装进麻袋里,然后就到了这里。”宴明镜哭累了,缓和了下来,跟着说道:“姑姑流了好多血,呜呜呜呜……”宴卿鸣这才看到宴明镜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血,仔细检查了他全身却没找到外伤。又检查了沈修宁,确认两个孩子都没受伤,才算是放下一点心来。这鬼地方白天有太阳的时候还算好,到了夜里就是极寒。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宴卿鸣把地上的干草铺到墙角避风处,抱住两个孩子给他们保暖。宴明镜吓坏了,在宴卿鸣的怀里缓缓睡去。沈修宁睡不着,眨巴着带泪的眼睛,紧紧搂住宴卿鸣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哼唧:“爹……我好怕。”都说沈修宁沉着冷静的像个小大人,可他毕竟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惊吓。宴卿鸣抱紧他,轻轻抚摸他的背,轻声说道:“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外面刮起了风,呜呜嗷嗷响个不停,像是什么远古的巨兽在嘶吼着。宴卿鸣不知道阿图勒抓他们父子三个人到底要做什么,更不知道沈争堂和宴秋浓现在身在何处。生死未卜的亲人下落不明,足够让宴卿鸣紧张焦虑。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东方的天边亮起了鱼肚白,快天亮了,温度确实不比夜里暖和一点。宴卿鸣手脚冻得发麻,却还是抱着两个孩子尽量给他们保暖。村妇模样的人走进了牢房,打开牢房的门,送了两个热腾腾的馒头进来。宴明镜闻到了馒头的香气醒了过来,挣脱开宴卿鸣的怀抱就要去拿来吃。宴卿鸣看着宴明镜跑了过去,惊醒的发觉那村妇袖口中藏着的弯刀。“狗儿小心!”宴卿鸣一把拉回宴明镜,躲开了村妇挥向宴明镜的一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宴卿鸣把孩子护在身后,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村妇双眼通红,吼道:“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你的军队手里,我要你和你的孩子去给他们陪葬!”村妇怒吼着举刀冲了过来,宴卿鸣抬手一个手刀就将她的弯刀打掉。村妇一声痛呼倒在地上,发疯般的喊道:“去死!宴卿鸣你不得好死!”牢房外的士兵像是没听到一般,宴卿鸣知道若不是他们允许,这村妇怎么可能带着兵器进来。村妇连滚带爬的找到地上的弯刀,举起刀又要向沈修宁刺去。这一下被沈修宁自己躲掉了,他快速躲到宴卿鸣身后。宴卿鸣不能一直和这村妇周旋,抬手夺下那弯刀,回手一刀划过去正中村妇脖颈。鲜红的血流了满地,村妇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倒了下去,直到断了气也没闭上眼睛。士兵这才跑了进来,指着宴卿鸣吼道:“你居然杀人!”“不然呢。”宴卿鸣冷声说道,“她带着兵器进来乱杀你们不管,人死了你们知道进来了!”宴卿鸣心里只有两个孩子,打了那么多年仗他可不在乎多杀一个人。僵持之时,身后的宴明镜突然叫了一声。宴卿鸣回头看向宴明镜,只见他吃下去的那一小口馒头被吐了出来,一同吐出来的还有斑驳的血迹。宴卿鸣发觉不对,忙抱过宴明镜扣他的喉咙,喊道:“狗儿!吐出来,有毒!”:()先婚后爱:风流王爷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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