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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让她感到一种被过分夸大的尴尬,特别是这话出自沈晏口中,更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正待反驳,那些本已冲到喉咙口的尖锐言辞,却莫名地卡住了,无法吐露。
望着沈晏那专注而宁静的用餐姿态,白萱萱终究拗不过内心的柔软,略显扭捏地道:“谢谢你救了我和爸爸,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沈晏的唇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暖。
白萱萱见状,不满地追问:“你笑什么?虽然我对你的印象一般,但恩情我还是懂得区分的,别以为我会忘记自己的承诺。”
沈晏抬起眼眸,目光直视着她,声音平静而诚恳:“如果你觉得说谢谢让你不舒服,那就不必勉强,我从不强人所难。”
白萱萱急了,连忙辩解:“谁说我不愿意?我很想说,真的非常感激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落入了沈晏的小小‘圈套’,于是猛地停住,不再言语。
沈晏的笑容愈发灿烂,“这样就好,我心领了。”
“你!”
白萱萱手指微动,似是要指责,却又讪讪放下,嘴角竟也不自觉地勾勒出一抹微笑,“其实,你也没那么让人讨厌嘛。”
沈晏回报以一个同样温暖的微笑,“彼此彼此。”
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交会,仿佛之前的所有嫌隙与误解,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微不足道,化作了风中的一缕轻烟。
“不过,关于你伤了董事长那件事……”
“我知道我错了!爸爸也狠狠教训了我一顿,回去之后,我会亲自登门道歉,请求董会长的谅解。”
沈晏轻轻点了点头,认可了白萱萱的决定。
在这番对话之后,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隔阂,似乎也在这一刻渐渐消融,化为了过眼云烟。
餐毕,沈晏忽然问道:“陆子吟呢?”
白萱萱嘟起嘴,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回答了:“他在我房间里,那一层楼我们都避之不及。我让安城也不要过去,但他坚持,不愿意和我、爸爸挤在一起过夜。再加上爸爸的房间还留有血迹,所以我就让他暂时住我那里了。”
令人诧异的是,平日里总爱在沈晏面前炫耀与宴丞哥关系亲密的白萱萱,此时在氛围稍显和谐的情况下,竟主动解释起来,仿佛生怕沈晏产生什么误会。
沈晏并未多想,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我心中藏匿着诸多疑惑,亟须向你父亲求取解答,你可愿陪我一同前往陆子吟的房间寻觅他的身影?”
白萱萱眉宇间浮现出困惑,眸光闪烁不定:“这是为何?究竟何等事宜,非要我陪同不可?”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反问道:“莫非,宴丞兄长不便倾听的秘密,我便有资格一听?”
沈晏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对方,心中暗自赞叹:“你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心思细腻,远比我初时预料的要机警许多。”
显然,白萱萱已隐约捕捉到了她想要避开陆子吟与刘伟单独交流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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