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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冷言冷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两人仍是一点都不肯退让,争着要为他做牛做马,并且更加想弄死对方,贪婪地奢望美人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哪怕只有一会儿的时光。
“没事,我知道。”尤夜殊自嘲般地说道,看着符韶的眼神依旧是温柔似水,他平日里做惯了伪装,一个人换一副面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他发自真心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符韶对着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该继续前进了,顺便再问问其他见到的、还残存理智的修士,虽然尤夜殊说他被困已久,但他知道这里头有条明确但看不见的路在,先前给小怪指路时也是,靠的就是那股非同寻常的波动。
“我……”尤夜殊面色微红,有什么话不敢但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说出口。
“我……我可以叫你‘小韶’吗?”
符韶微微一愣,看了看他,不急不慢地回道:“我的朋友们一般都这么叫我,你可算不上。”
“不过,嘴长在你身上,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好,小韶……一会儿若是遇上危险,记得把我推出去,这里太过诡异,就算修为没变,你也千万别冒险。”尤夜殊笑得别提有多么温暖,若不是他身边还有那么些尸体,没人会相信这是个作恶多端的邪修。
而另一边的俞川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尤夜殊还对他露出了嘲讽和得意的神情,他握拳的手指掐进肉里,又用自己的身躯挡在符韶面前,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想法。
顺便……他要等待一个时机,或者就是趁符韶不注意的时候,杀了尤夜殊,撕烂这个贱人的嘴,让他再也不能用花言巧语哄骗他的小狐狸,最好再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怎么快快乐乐地服侍小狐狸的。
硝烟味浓得符韶都忍不住多扇了几下,又在扇子后看着两人偷笑。
过了不知多久,在小狐狸的指挥下,三人又经过了十多个岔路,也遇上了不少还能对话的修士,其中大部分都和尤夜殊一样,说自己在这里被困了三年左右,但还有些说是只有一年甚至几个月,再者,更有说自己被困了快十年,再不来人他都要放弃了。
越问越奇怪,符韶决定摒去这些杂乱的信息,跟着最开始他给小怪指路时的那股波动走,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已经离根源很近了。
————
“啧……这两个都不行啊,那个新来的样子还行,性格看上去也还行,就是修为太低了,不合格不合格!”
“另一个鬼东西哪样都不合格!小韶还带着他干啥?!”
“这个、这个什么矮子天尊,嘻嘻嘻——不行啊!怎么在和那个魔尊互相刮痧啊,现在的人打架都是这么打的了么?!”
攸时露浮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水面上,双手抛着她的八个头颅解闷,剩下一头看着天空的方向啧啧感叹,看一会儿吐槽几句,转个方向,换个看看,继续吐槽,再过会儿又转了回去。
只见在她这片水域的上方,并没有所谓的天空,而是将近上万个不同的影像,就像是胡乱地扔上了几万面铜镜。
突然,攸时露一抬手,数千道水柱便凭空升起,直接冲向了上方的影像,可一粒水珠也没碰到,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消散而去。攸时露的这下攻击绝对不是筑基期,而那股力量也邪门得很。
“嘶——怎么就我被传送到了这么个小破地方?!难得出来一趟,难道也要我睡大觉么……”她无奈地收回了九头,又看了一会儿映有符韶的那一面,在水面上飘了许久,最后变回九头巨蛇遁入了水中。
——大魔头日记——
今天我碰了两次他的衣服,四舍五入就是牵了两次手!
他说……他要脱衣服送给我的时候,我脑袋都炸了。
虽然这是他开玩笑说的一句话,但对于我来说,这也过于奢侈了。
果然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尤夜殊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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