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暄道:“随便自是不能进,可有本事便能进。到了门口只消说你有什么技艺能耐,看门的自会叫相应科目的学生出来试你,只要觉得你够格便能进去,参观切磋查阅书籍皆可。你的自在法,足够进去了。”
秋往事也颇心动,想着秋随风一钻进医馆没有半日出不来,又有卫昭等相陪,想必不至出甚岔子,便应了下来,出店寻到正慢慢逛来的秋随风几人,交待一声便往鸿鹄馆而去。
鸿鹄馆就在守命医馆隔街,楼宇并不甚高,却鳞次栉比,占地极广,足跨了几个街口,一色齐齐整整的纯白木料,十分引人注目。秋往事乍见之下吃了一惊,讶道:“这全是碧落木盖的?”
卫暄笑道:“哪有这等豪奢,你且仔细看看。”
秋往事走上前去,但见围墙木柱之上纹理清晰,色泽莹润,分明便是碧落木,左瞧右瞧不得要领,正欲询问,忽瞥见一角异色,凑近一看,才见表面白色似被刮去一小块,底下却露出泛黄的木色来。她心中一动,小心地抠了抠,却刮下些细□□末,薄薄一层之下便又是淡黄木色。她大讶道:“刷上去的?这是什么漆?像真的一样,连木纹都看得出来。”
卫暄随手自墙上蹭了些粉末递到她鼻端道:“你闻闻。”
秋往事细细闻了闻,说道:“挺清香,倒不像木头,像草味。”
“说对了。”卫暄道,“这不是漆,是一种草浆,叫做无相草。你在须弥山或许不多见,中洲一带遍地都是,极常见的。”
秋往事奇道:“长什么样?我一路过来,怎不记得见过白色的草?”
“那是你没路过碧落林。”卫暄笑道,“这草之所以叫无相草,便因为会变色,种在什么东西边上便长成什么颜色,色泽质地无一不似,惟妙惟肖的。几年前有人找到个法子,发现若采来碾成草浆,涂在什么地方,也就变成什么颜色,那时候拿种特制的胶一刷,便能定了色,结成薄薄一张软膜,小心揭下来趁着还未干时便可爱贴哪儿贴哪儿啦。刚出来时大伙儿都爱用,时兴过一阵,还生出许多技巧,做得越来越精细,覆面一贴,真伪难辨。后来却被用于造假,譬如将普通木头贴成碧落木啦,将铜铁贴成金银啦,将鱼目贴成珍珠啦,甚至将腐肉贴成鲜肉的都有,不知多少人上过当。那会儿市集上卖东西的摊子边都摆一把小刀,让人随时刮材料看真假。最后着实闹得厉害了,官府都插了手,狠狠抓过一阵,加上大家也警觉了,不易上当,渐渐地才偃旗息鼓。只是如今一提无相草便想起造假,再也无人拿来做装饰啦。”
秋往事讶道:“那怎地鸿鹄馆还用,岂不失身份?”
“自是有缘故的。”卫暄道,“最早想出无相草覆面法子的人,叫做高旭,当时正是鸿鹄馆的馆生,最初凭着替人贴覆面赚了许多钱,一时风光无限,还未结业便出馆自做营生去了。可后来渐渐许多人学得了法子,甚至还诸多改良,价钱也是一日比一日低。高旭生意越做越清淡,加之当日气盛之时行事张狂,得罪不少人,几乎在风都城站不住脚,一急之下便动了歪脑筋,后来几乎波及半个风境的覆面作假,最初便是他搞出来的。事情闹大后官府追查祸首,他走投无路跑回去找上当日教他的先生,鸿鹄馆也碍于声名,起初还想替他遮掩,后来被杨夫人揭出来,不仅高旭身败名裂下了狱,学馆也闹得灰头土脸,大失人望,当时的司辅楚措也因此去职。此后屋宇围墙便一律改贴无相覆面,也是警示后人引以为戒,勿忘前耻之意。"
秋往事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杨夫人是谁,这么厉害,敢同鸿鹄馆对着干?可惜只撤了个司辅,该把司馆也撤了才好。”
卫暄掩着嘴笑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司馆可是你景仰的白玄易白碧落呢。”
秋往事吓了一跳,讶道:“白碧落?怎会是他?他是枢教上三翕啊,怎跑来做了教书先生。”
卫暄笑道:“鸿鹄馆司馆不问出身,官员可做,枢士可做,平民百姓也可做。不过说白碧落是司馆其实也不确,他是代司馆,只挂个名,三两年也未必露一回面,我入馆以来还未见过他呢,平日管事的就是司辅。至于真正的司馆,同钧枢之位一样,自上一任走了之后,便一直空着,再未授人。”
秋往事心下一动,问道:“能同叶无声一个待遇,莫不是骆沉书?”
“就是她了。”卫暄点头,眼中闪着光,颇有倾慕之色,“进了鸿鹄馆,《九洲方舆志》是人人都要学的,我主学的器物卷,里头不仅记载详细,包罗万象,且形制、材料、制法、诀窍,样样完备,还细加点评,时有奇思妙想。有些地方虽瞧得出她未必长于制物,却偏能触类旁通,别开生面,足见聪慧颖悟,才学惊人。只可惜我来得太晚,没能见上她。当年她与叶公双双留书遁世,听说鸿鹄馆乱成一团,没个人做主,恰好白碧落在馆中讲学,以他威望之高,自便出来稳住局面。后来皇上下旨原位空悬等人回来,大家皆觉她这一走鸿鹄馆便似跌了一档,合计来合计去,便央白碧落挂了代司馆的名,也算贴些金。”
秋往事点头道:“那便难怪了。”
卫暄接着道:“至于杨夫人,也是风都城里的名人,叫做杨棹雪,是凤陵杨家的人,守命先生的女儿,当朝顾执令的夫人,这身份这背景,能不厉害嘛。她年轻时在北边闯荡,是有名的女侠,和北境名将裴将军卢将军都是生死之交,还一起打过狐子,听说在燎邦也大名鼎鼎呢。后来嫁了顾大人一起到了风都,原本是改做贤妻良母,鲜少出手的了,不过那回的覆面造假,因用的无相草浆,闹得大家都管假货叫做无相货,还有把卖假货的叫做无相士的。杨夫人是修无相法的,怒高旭坏了‘无相’二字名声,这才出手教训了。”
秋往事喜滋滋道:“守命先生的女儿,那想必有机会见到。我还未斗过无相法呢,正好领教。”
卫暄笑道:“她还兼奇正,我见过她指点赵翊,一只手便耍得他团团转呢。”
秋往事大喜道:“正好正好。”
卫暄拉起她道:“走吧,先让你瞧瞧那个团团转的。”
两人顺墙而行,走了一程便见围墙豁开一段口子,瞧瞧位置应当恰是正门处,却又偏空荡荡的并无门亭门板,只光秃秃地拦着一道石坎。石坎却又异乎寻常地足有半人多高,上刻着四个大字:“无才者止”。坎后立着名年轻男子,着门仪服色。卫暄显然同他颇为熟稔,笑呵呵道:“柳云,今日带了个访客来。”
柳云打量秋往事一眼,懒洋洋道:“就你卫暄事多,成日带这个带那个。一句话,老规矩。”
“省得省得。”卫暄点头,“她修自在法的,你叫阿雏出来吧。”
柳云瞟她一眼,促狭笑道:“自在法,怎不叫赵翊,可是怕他存心放水被逮着了受罚?”
卫暄飞红了脸,啐道:“胡扯什么,是嫌他功夫差!”
柳云大笑起来,说了句:“等着。”便扬长而去。
秋往事正探头探脑地向内张望,却见前头柳云已领了个人回来。卫暄颇觉讶异,嘀咕道:“这么快。”忽似怔了怔,叫道,“老大,怎的是你?”
来人看去比卫暄长几岁,身材颀长,眉疏目朗,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淡淡扫一眼秋往事道:“恰好路过,听说有访客,这一场,我来试吧。”
==============================================================================
秋往事听卫暄叫他老大,便知是先前提起的李烬之,想他既是馆中唯一的串院学生,想必很有几分能耐,顿时来了兴致,拍掌道:“好好,就你。”语声未落,袖中三枚凤翎已飞了出去,快得几乎目不能见,一枚取肩,一枚取肋,另一枚则绕到背后取膝弯,剩余六枚凤翎亦虚悬袖中,蓄势待发,满拟一招间便要他无还手之力。
李烬之眼中似倏然闪过一道亮光,却忽地转过身,也不管背后那枚凤翎已刺到膝前,抬步便走,一面道:“够格了,进来吧。”
秋往事吓了一跳,枢力猛地一收,扯着三枚凤翎皆偏开方向,擦着他衣边“嗤嗤”飞过,见总算不曾伤着他,才松了口气,叫道:“喂,你莫不是不会武?那跑出来充什么行家!”
卫暄也抚着胸口道:“老大你怎躲都不躲,吓死我了。”
高中毕业后,林灿加载了一个治愈系统,只要治愈,就能获得奖励,于是乎,林灿开启了治愈系生活。金钱,用来领略不一样的风景,采不一样的风。摄影,用来记录被治愈后穿上百褶裙旗袍OL职业装汉服等等最后,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钱才能治愈一切。二选一,我选这套制服?如果你想要被治愈的话,就选质量差的。本书又名清新系神豪绘画系神豪生活系游戏我加载了恋爱游戏恋爱要在治愈后我是摄影师我治愈她,她暗恋上我了我成了白月光和朱砂痣的初恋...
每日为了生活奔波劳碌,羡慕妒忌着腰上提着大串钥匙,上门收租的包租婆。那天湘湘骑着自行车,多看了一眼帅哥,结果飞跃河中,穿回了小时候。重活一世,湘湘决定洗心革面,为当富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掘到了金,如愿做了包租婆。咦,身边坐下这个不是害她跌落河中重生的帅哥吗?她惊喜,他却冷漠如冰。他还是那么俊逸不凡,帅气多金,让她挪不开眼。重活一世,老天又把他送到眼前,天作之媒,再冷的心,湘湘也要把他捂热了。从此小富婆的生活就只剩下追追追,这辈子绝不再让他逃出她的手心,帅哥和钱她都要...
看看预收幻耽爽文从轮回游戏回来后我碾压了众人地球青年洛殷熬夜猝死,再次睁开眼睛变成星际时代的废物洛殷,绑定的系统可以给他生存天数,代价是让这些已经消退的传说在当代重现,于是洛殷按照系统给出的金手...
ps女主不是圣母,手段略狠,没有男主,建议勿入。种田科举基建剿匪魂穿架空古代,被当做男娃儿养,这个她不愁,唯一愁的是六个姐夫的人选。ampampbrampampgt 在李家柒眼里六个姐姐都很好,这姐夫自己可...
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是磬歌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读者的观点。...
S7,曾有巨像天降,皇族殒命,梦碎当场。S8,曾有天神下凡,翻山过海扬威名。S9,曾有凤凰涅槃,齐力同心续神话。S10,传奇正在上演,水手扬帆起航。荀若梦回比赛现场,却发现自己回到了S7成为了一名职业选手。此时正当青春年少,能否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