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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的吉兆,也意味着风光之下的凶险。」师傅解释。
穆澜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站着。
师傅倒是也很安静。
穆澜很久才看着师傅,一字一句问的清晰:「有没有化解之道。」
这话让师傅沉思片刻,然后摇头:「贫僧能力有限,无法化解。这签贫僧二十年也是第一次见到。」
说着,师傅顿了顿:「施主求个平安符,绣上他的名字,叫他随身放着,也些许就是一些安慰。」
话音落下,师傅给穆澜递过了一个平安符,很简陋,就是寻常人家常见的。
穆澜小时候也带着,那一场大病后,李若兰就从万佛寺给自己求了平安符,红白相间,上面绣着自己的名字,李若兰亲自给她戴上的,温柔的告诉穆澜,这可以保穆澜平安长大。
她确确实实也平安长大了。
就算几次的凶险都能化险为夷。
如果平安符有用,真的就如同师傅说的,李时裕是凶兆,就算命悬一线,是不是也能像她这样重生再来一次。
穆澜沉了沉,接过平安符,认真道了谢:「谢谢师傅。」
师傅点点头。
穆澜问师傅要了针线,而后就安静的拆开平安符,把李时裕的名字仔仔细细的绣在了里面,再重新缝合好,而后把针线还给师傅,把平安符夹在掌间,又跪在了蒲团上,轻声念着。
这一幕,落在了就在屋外站着的李时裕的身上。
太阳已经升起,淡淡的光晕打在穆澜的身上,让她脸部的线条更加的柔和,跪在蒲团上纤细的身影,带着虔诚。
李时裕想,就算往后多年,他只要走进寺庙,都能想到那个当年再蒲团上跪着的姑娘。
忽然,想把穆澜拥入怀中。
而蒲团上跪着的人,站起身的时候,好似也觉察到了李时裕的眸光,她安静的看了过来,李时裕淡淡的笑了笑。
穆澜没说话,这才看向师傅,礼貌的颔首示意,给了香火钱,而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李时裕在门口等着。
「求什么了?」李时裕问。
「喜乐安康。」穆澜应着。
李时裕轻笑一声,倒是也没说什么,刚想牵起穆澜的手,朝着山下走去的时候,倒是穆澜安静了下,脚步停了下来。
李时裕看着穆澜:「怎么了?」
「你不好奇我求给谁的?」穆澜问了声。
李时裕默不作声。
而穆澜倒是也没故弄玄虚,很快就把平安符递给了李时裕:「给你的。」
李时裕有些惊讶,是没想到穆澜给自己准备的,不过他没说话,只是含笑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样貌倒是不稀奇,不过李时裕也不嫌弃,认真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在里面绣了你的名字,所以费了点时间。师傅说了,写着名字,这个平安符才会灵验。」穆澜解释道。
李时裕嗯了声:「放在这里,就不会丢了。」
穆澜看着李时裕把平安符收好,倒是笑了笑,不知道是宽心还是怎么的,但是师傅说的话,却一直在穆澜的胸口,压着,怎么都没能松懈下来。
只是,穆澜没告诉李时裕这些。
她的眉眼里多了一丝的俏皮,安静的看着李时裕:「你不和我说一声谢谢吗?」
话音才落下,李时裕的手再一次的捏住了穆澜的下巴,快速的把穆澜拉向了自己,穆澜猝不及防的跌落在李时裕的怀中。
穆澜的脸很烫。
山顶的地方并不宽敞,只有有人上来,就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穆澜应该庆幸,极少有人会往山顶上走,这人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但李时裕却不像先前那样,只是一阵就松开穆澜。
穆澜无声的叹息,纤细的手臂最终绕上了李时裕的脖颈。
她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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