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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好意思啊,还真是我打的。”李主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朱成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用手指着李主任,想要揍他的样子。
“朱队!朱队!”智伦赶紧叫住朱成,“这件事多亏了李主任,你别误会他了。”
“你们把我说的稀里糊涂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朱成实在被他们说糊涂了。
“其实说起来也不难,”智伦笑道,“当时张彪对我诱供,我为了少受点罪,多撑点时间,就假装答应了。可是我当然不会真去招供的,所以一看到李主任,他骂我,我就借着这机会也骂他,我们两个搞僵了,不就有理由不用招供了,后来我又把李主任彻底给激怒了,故意让他打我,把我打伤了,我就出来了。嘻嘻,就这么简单。”
“你当时不知道李主任是‘内应’吗?”朱成听了智伦的解释,大体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就是感觉李主任在里面处处跟我作对,但是每次我都能利用他去完成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哈哈哈,原来是李主任故意配合我的呀,哈哈哈……”智伦大笑道。
“哈哈哈,李主任,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朱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这个卧底可真不好当啊,哈哈……”李主任大笑道,“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件事本来就是‘活阎王’主管的案子,他可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谁都没办法,我的下面有张主任一直在那里搅局,他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对这个案子盯的特别紧,我是一点时间都没有去跟智伦接头,所以就只能暗地里帮他喽。”
“李主任,这次还真是感谢你啊,要不是你的帮忙,智伦早就被他们算计了。”王书记感激道。
“也不能那么说了,其实智伦这小子精着呢,我们几个人是被他玩得团团转,好久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了,”李主任笑道,“咱也没别的办法,不能像大领导那样一句话就把智伦放了,只能适当地帮些小忙了,嘻嘻。”
“对了,李主任,智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纪委插手这个案子了呢?他们为什么连调查都不调查就把智伦给放了?”朱成不解地问道。
“说实话,这种情况我以前还真没怎么见过,”李主任说道,“不过那天我知道方书记在院长的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两个人说了好久,还让我把整个案子的卷宗给拿了过去,我偶尔听到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大领导亲自过问这件事了,不能再这样审了’之类的话。”
“大领导?”朱成有些警觉地问道,“我听纪委的胡主任也说过什么大领导的话,这个大领导到底是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能让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亲自去要人,他肯定是受了县委书记的指派的,就是县委书记后面还有没有别的更大的领导,那我就不清楚了。”李主任耸了耸肩说道。
“天呢,智伦,你家得有多大的关系啊,竟然惊动了那么大的领导?”朱成不可思议地看着智伦。
“我家里那点破关系,你应该一清二楚啊,”智伦说道,“我家里哪有什么大关系呀?!况且我进检察院,家里人都不知道,你说怎么可能是我家里的关系呢?”
“那就怪了,王书记,是孙书记找的关系吗?”朱成望向王书记。
“应该不是,这段时间孙书记一直在想办法,他也去找过几个县领导,可是他们一听说是这种贪腐的事,都敬而远之,昨天他还在那里发愁该怎么办呢,我觉得不会是他找的关系。”王书记说道。
“好吧,现在到成了糊涂账了,哈哈哈,也罢也罢,现在反正智伦已经出来了,方书记又告诉他他没事了,咱们也就别瞎操这心了,”朱成笑道,“到时候看看这个案子会怎么处理吧。”
“也知道这样了。”王书记说道,“好啦,智伦,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你就好好养着吧,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们想办法解决。”
“好的,谢谢啦,谢谢大家费心了。”智伦要起身送大家,被朱成给按住了,“你别动了,我们自己走吧。”
王书记他们走后,智伦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到底是哪个大领导在背后相助自己呢,家里就那点关系,最多最多就是大舅姥爷,当年是岭西大学的常务副校长,可是现在已经退休多年,况且家里人也不知道他进检察院了,所以不应该是家里的关系;刚才王书记说的比较肯定,应该也不是孙书记和王书记那边的关系;单位上的人跟自己非亲非故,不可能用自己那么大的关系去帮自己解决问题,所以也不太可能是单位上的人帮;至于朱成和乔丽,他们也不像有多么大的关系的,即使是他们的关系,他们早就说了,不可能一直憋到现在。看来这还真成了一笔糊涂账了,等等看吧,也许过段时间这个“大领导”自己就跳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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