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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苍看着他那张干瘪皱巴的五十岁中年男人的脸,心想我们真的不是同一种“年轻人”。
这样便初步达成了投资意向,后续还要与投资部做一系列的投资对接。
比如说财务进场进行资产评估,人员情况摸底,市值评定等等。当然这些繁琐的事情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
相谈甚欢后,蒋一鸿就要走,忽然又打道回府,上下打量了一圈秦禹苍:“你今天这身衣服很不错。”
“多谢夸奖。”
“晚上要不要跟我去赴宴?”蒋一鸿问他,“夏泰和今天七十大寿,在广福礼摆酒,约了我去。你同我一起,我好好介绍下你,让他知道自己还没开始就错过了什么。”
秦禹苍刚想拒绝,就听见他又继续说:“你识夏泽笙吗?秦骥的丈夫。这秦骥死了,他要继承一大笔钱,夏泰和多有眼光啊,立即把他接回去了,就等遗产分配……关键长得很不错。”
“他今晚也去?”秦禹苍问。
“自然。夏泰和现在很宠爱他,走哪里都带着……当然,要是我,我也宝贝。毕竟是行走的金山银山嘛。”蒋一鸿笑道,“怎么,你对他感兴趣?我劝你收收心……有心要娶他的人,多得很。别说他身后有数百亿遗产的可能性,就算他是夏泰和的义子这件事,就足够被人挤破头追求。能和夏家攀上关系的机会可不多啊。”
“就是好奇。”秦禹苍敷衍。
“走吧。”蒋一鸿道,“再迟了,就赶不上开场酒喽。”
你听话一点
夏泰和穿着一身最爱的丝绸夹袄,坐在广福礼最靠里面那间大包厢内饮茶,周围的陈设是整套清代黄花梨家具,桌面上茶盘也是整块黄花梨木雕刻而成,形似老鹰,又有锦鲤围绕在茶盘周围,中间簇拥着他最爱的一套白玉茶具。
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器具,摆最阔气的寿宴,受众人恭维……不、不只是如此,他值得拿出来显摆的,今年还有些其他的什么。
他看向电视机里在播放的vcr,那是十几年前的视频,里面一群年轻的唱跳艺人正在载歌载舞。他盯着其中一张面容贪婪地看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虽然这段vcr因为年代久远,像素已经模糊,可是那些年轻鲜活的感觉,却依旧无法阻挡地传递出来。
“干爹,请饮茶。”夏泽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夏泰和按下了暂停键,回头去看,夏泽笙正半跪在茶几前,将一盏茶,推到他的面前。茶汤还烫着,茶盘上还冒着热气,夏泽笙的指尖被茶盏烫的有点发红,可是低眉顺目的样子,仿佛很乖巧。
“你看你年轻的时候,长得是真可爱,现在看来,也是你们那个团里,最漂亮的一个。”夏泰和拿起茶来,呷了一口,淡淡地评价。
可爱。
漂亮。
这种的词背后带着什么样的心思,夏泽笙太明白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又继续去沏茶。
“你如果没这般倔强就好了。”夏泰和点评,“我自然最宠爱你。”
夏泽笙温和的笑容没变。
之前孩子们,都听话过。
他也听话过。
只是听话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好下场。
“干爹在几个兄弟中对我最好。您的点滴,我都记在心里。”夏泽笙说。
“希望如此。”夏泰和笑了一声。
说话间,孙管家已经进门,对夏泰和道:“前面人都到齐了,等着给您贺寿呢。”
“那还坐着干什么?”夏泰和站起来,“走吧,一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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