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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晗站在那里,正在等待他。
秦禹苍一看见夏晗,脸上的温情就已经褪去得一干二净,锐利的眼神盯着夏晗。
夏晗嘻嘻笑了:“怎么不装了?刚才对夏夏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吧,心里一定愤怒极了。”
秦禹苍冷声道:“离夏泽笙远点。”
“你为什么不离他远一点?!”夏晗反问。
“我是他丈夫。”
“明明我先来的,我从小就认识他!他是我的。”
“他不属于任何人。”秦禹苍道。
“你少在这里装!”夏晗忽然怒吼,“是谁少年时就迷恋他,是谁把他的海报贴满了整个屋子,是谁啊就算他结婚了,这么多年还一直执迷不悟的。”
秦禹苍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就算是他自己,如果不是秦瑞提起,也属于绝不会知晓的秦禹苍的过去,夏晗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夏晗猛地冲上来,拽住他的领子按在了墙上,背后的玻璃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大的声响。
“在臻美高珠会上见到我的时候,就假装不认识我……你故意的吧。那会儿就打定主意要把夏夏从我身边夺走了。”夏晗笑得有些颠,“你可别忘了,那个预测风暴的数据模型是你写的,秦骥的死你逃不了干系!”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爆鸣声在秦禹苍的脑内炸开。
他耳朵里嗡鸣回荡,夏晗后面再说的话他竟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
眼前色块凌乱。
心底深处有什么过往的不属于他秦骥的记忆在飞速地炸开,充斥着他的大脑。
原来这才是秦禹苍最不可说的秘密。
过了好一会儿,尖锐的耳鸣声才逐渐消退,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秦禹苍觉得有些力竭地眩晕。
也许是他呆滞的时间太久,夏晗以为他怕了:“夏夏就像是一朵花,总是要放在温室里才能开得很好的。他以前就很好,以后也会很好。而你……别想着独占他了,他不属于你。”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秦禹苍推开他,再一次开口,缓慢而有力地强调,“他不属于任何人。”
夏晗没料到他会反抗,愣了一下。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抖搂出去!”夏晗怒道。
“像许巷一样?”秦禹苍摇头,“我建议你尝试一下,那么你就知道我和许巷在处理舆论问题上的不同。”
夏晗哑口无言。
“你想让泰和集团来搞我对吗?”秦禹苍问他,“正好夏泰和也欠着夏泽笙一个交代,我早就想收拾这个变态了。你让泰和集团尽管来,我向你保证,夏泰和当年是怎么对待他干儿子的,我将替夏泽笙如数奉还。”
夏晗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还有……我承认你对夏夏有些偏执的占有欲。”秦禹苍说,“可遗憾的是,占有欲它不是爱情。因为夏泽笙是个活人,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你妄图囚困他,只会失去他……”
“闭嘴!”夏晗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看了看夏晗的眼睛,怜悯地笑了。
“啊,你看,你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早就失去了他。”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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