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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惊到神明了,他只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昨天和她肌肤相接后,神便不愿再满足于躲在云上偷偷看她了。
只是他也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人类对我来说就像蚂蚁。”神侧身看她,如实的说:“你会去爱一只蚂蚁吗?即使那只蚂蚁非常特别。”
对他来说,安妮就像花园里特别的那只蚂蚁,神可以因为好奇而时时观察她,但是怎么会爱上她呢。
安妮轻笑一声,并不因为他的蚂蚁论而生气,她扬唇说道:“那么请将我这只小小的蚂蚁送回去吧。”
她拢着胸前的轻纱,在众神侍的目光中踏着晨光离去。
光明神缓步走到神庭外,刚才还生机勃勃的神庭顷刻间静止,所有的一切都逐渐褪色,森林中可爱的动物和大厅中林立的神侍们也化为飞尘。
这一切都是他下意识间用神力变化出来的,他的神庭之中一向如废墟一般,光明神喜欢独处。
天气渐渐变冷,安妮在泽斯的宫殿一待就是一天,这里除了泳池,就只有一张她用来休息的躺椅,和那扇屏风。
刺骨的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安妮让侍从在宫殿各个角落都摆上取暖用的炉子,将门窗打开,昏暗的室内一扫之前的沉闷。
每过一天,泽斯对安妮的依赖和亲近就多一分,或许是她的那滴血在起作用,泽斯逐渐对她形成一种病态的依赖。
“这是父亲留下的吗。”泽斯垂着眼皮,手指从安妮小腿上的痕迹滑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下半身渐渐变成鱼尾的轮廓,泛着光&#>
;银色鳞片开始变得坚硬,他尾巴的颜色将和安妮的如出一辙。
泽斯开始习惯在水里的生活,他在安妮脚边游动,安妮绷着脚尖将小腿从水中抬起,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乖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好吗?”
他最近变得很易怒,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他哪根敏感的神经,他双臂拍打着水面暴怒着问她:“那么什么才是我该知道的呢,母亲!”
溅起的水花将两人浇湿,他像水鬼一样在水中游曳,质问她:“难道被这肮脏池水打湿的衣裙,就该被你丢弃被仆人焚烧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将毛巾垫在身下,从前你不会这样的。”他神经质的在池子里游来游去,速度迅疾。
“是他!是他对不对!”泽斯半边脸藏在水下,阴森的声音像从罐子里传来的一样,他在水下说话时,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一定是他不让母亲与我亲近!”泽斯的矛头直指瑞汀。
安妮滑进水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冷静下来,她摸着泽斯潮湿的发尾,让他安静。
“嘘,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这句直接证实他猜测的话,直接将泽斯点燃,他咬紧牙关,面颊剧烈的抽动着。
他将头埋在安妮肩上,感受着她的安抚,嗓音嘶哑:“是我的,母亲。”
母亲是我的珍宝,我的。
“救救……”系统被他变态的眼神吓得一激灵:“他怎么真的当你是他妈啊,我太害怕了,这太离谱了。”
“毕竟连神都有了,为什么不能有血脉的力量呢。”安妮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要屏蔽我?”
“害。”系统不好意思挠头,跟在宿主身边变态剧场看多了,几天不见还怪想的,它一边默念佛经,一边睁眼说瞎话:“这不是想宿主了吗。”
安妮:“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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