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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走过去,就着月光看着她的睡脸一动不动。
她刚刚又赶他,让他去陪安安睡,她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也睡不着。
如果陆家要靠借清宜的命才有保住这荣华富贵,他宁可把现在所拥有的全捐了。
哪怕回到从前和她一起在教授的那间小破房子里。
他真希望是虚惊一场。
他呆坐在她的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在没有发烧,又松了一口气。
但心里却不踏实,最后转身回到书房给陈忆南打了个电话。
陈忆南房间里的电话响了半天,最后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接起电话就开骂,“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医生不是人吗?别仗着你们蒋家和我家有几分交情,一点屁事就打电话。
我是脑神经科医生,不是妇产科,吃不下,胎动睡不着是正常现象好不好?有的孩子就喜欢晚上动。
以后你们家没有出人命,别来烦我了,从明天起自己去看妇产科。”
“是我。”
听到陆砚的声音,陈忆南立即清醒了,“我以为是蒋大哥,是清宜怎么了吗?”
陆砚听到他紧张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你难道就不会掩饰一下吗?”
“什么意思?”
“怎么对承芝姐就怎么对清宜。”
陈忆南只觉得离了大谱,“清宜不出大问题,是绝对不会找我,她怎么了?”
陆砚顿了顿,“她没怎么,回来后没有发烧了,刚刚停止了咳,现在睡了。”
陈忆南松了一口气,“那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除了医学问题,你的其它任何问题我都回答不了。”
“感冒最严重的多久可以好?如果久治不愈会发展成别的什么疾病?如果再重一点会不会在你的可治疗治范围之内。
家属应该做什么应对?”
陈忆南无语了,“你这样不积极的心态可别带给清宜,她这个病最多两周,你作为家属,除了细心照顾,同样需要保持积极健康的心态。”
“你相信风水吗?”
“不是,陆砚,清宜只是感冒,怎么又扯上风水了,你可别学乡下那些搞封建迷信来治病。”他真没想到沈清宜一个感冒,让陆砚的心理脆弱成这样。
“看来你不信。”
陈忆南皱了皱眉,“你也不应该信,清宜病了就来就医,我现在困了,不和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如果你明天要上班,让人把她送过来。”
说完之后电话‘啪’地挂了。
陆砚挂了电话,心里还是莫名的烦躁,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陆砚有些奇怪,“谁。”
“我。”陈嘉炫推门而入。
他也睡不着,出来走走就看到陆砚书房的灯还亮着。
“给谁打电话呢?”
“一个医生朋友。”
陈嘉炫说:“如果是自然的感冒,你不必这么担心,如果有关风水借运,过两天秦董那边的两位风水师会过来,另外我还想给你提供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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