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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略有些?烫,池白榆揉了把耳垂,又捻住耳尖用指腹摩挲着。
劲儿?不大,却令他顿住,半眯起?眼轻声哼喘着。
霎时间,他呵出的滚热吐息也更为急促,轻一阵重?一阵地撒,弄出些?微痒意。
池白榆被那阵痒意迫得微躬了身,想?避开他的呼吸。但?刚动,搭在她腰间的手就?顺势揽住她的背,再往前一带。
她被迫坐直了些?,他也借着势又将那块衣服咬入口中。
——莫名?像在吃雪糕。
池白榆的脑中忽然冒出这念头。
她屏了呼吸,断断续续地问他:“你……嗯……找到了吗?”
“没。”裴月乌果真像在吃雪糕那般,探出舌尖,顺着那道?弧往上,最后停在越发显眼的高处。
他轻轻抿住,吮舐着,又来回碾了两下,挑起?的视线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的声音已有些?作哑,却又说得万分清楚:“但?找到了其他东西吃。”
池白榆反握住他的手,使劲按着,试图借此平复有些?急乱的呼吸。
裴月乌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就?响在他唇齿的不远处。
很重?,也有些?快。
想?到这心跳是因?他起?了点儿?变化,他不免感?到心满意足,连同心底的躁恼也被抚平许多。
上午他是在一片白皑皑的厚雪旁发现了那树酸果。
长得很密,不畏风雪似的,沉甸甸压在枝头。
那酸果模样奇特?,红艳艳的,像橘子,吃前须得剥皮。但?真剥开,里头的果实又和青果差不多,没分瓣儿?。
现下他又像在吃果子,不酸,只甜津津的。
也没剥皮,隔着果皮在外面耐心舔着,似乎想?借此将果肉吮出来一般。
又还不忘握着她的手,掌心紧贴,不住揉捏着指腹,摩挲着指节。
池白榆抿着唇,偶尔瞟一眼山洞角落。
那阵从心头漫出的快意并不算强烈,却又的确在一点点往上蓄,跟身上挠不着的痒一样。
她稍拢起?手,用指腹蹭着他的掌心,以此缓解心绪。
裴月乌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抬眸。
他一脸严肃,跟要和人打架一样,说出的话却是:“在外面似乎找不见,恐要翻开了找。”
那阵若有若无的痒意陡然消失,池白榆轻一点头。
便像是处理那些?酸果得先剥皮一样,裴月乌抬手抵在她的衣襟处。
不一会儿?,他再亲上来时,几乎没什么阻隔。
池白榆也切实感?觉到他的舌面的确有东西,但?并非是倒刺,更像是些?细小的绒毛。不会扎得人疼,却在摩挲下加重?了痒意。
他不疾不徐地落下啄吻,偶尔舔舐吮弄一阵,力度也不算大,不至于叫人觉得疼。
池白榆起先还揉捏着他的耳朵,转而又抚上他的面颊,有一阵没一阵地摩挲着。
没过多久,他又换至另一边。不过没急着落下吻,而是先亲了下那被衣袍半掩住的腹部。
随着她呼吸,她的小腹也在微弱地起伏着。刚亲了两回,山洞角落里就?传出阵声响。
池白榆瞬间清醒过来,倏地偏过头往那边望,同时将坐在身前的人往下一按。
在她按下裴月乌的同时,她对上了一双冷幽幽的绿眸。
沧犽撑着地坐起?身,嘶哑着声问:“几时了?”
“刚过——”仅挤出两个字,池白榆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哑得有些?异样。她清了下嗓,再才接着说,“刚过子时,怎么了?”
好在她差不多是背朝着他,没叫他看出什么——包括躬伏在她身前的裴月乌。
她看着沧犽那边,不露声色地将散开的衣襟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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