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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手气不错啊?!
小黑毛死目,此刻看着手中拿着的这支签,深深有些怀疑。
‘Pockygame’,侍应生很快带来了他们Game的道具。
——巧克力百奇。
“规则是吃到最后小于1CM才可以算过关哦~”
小黑毛默默在心底比划了‘1CM’的长度,甚至还不到一个指甲盖的长度。
怎么看,要做这个,都有点过于、过于……
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卡了下,视线飘转了下探向人,沉了沉气谨慎又小心抬起眼道,“角名同学…那个、你觉得这个是不是有点……”
视线落点,角名慢吞吞道,“辻人会介意吗。”
——这已经超过了介意不介意的范畴了吧!?
怎么看、都完全是亲密或是暧昧关系的对象才会做的这种事。
但他们现在还只是合作与伪装,怎样都搭不上一点边…更别提这样…
“没关系,”褐发人影垂了垂眼,明明表情没变,但偏偏就让人从他面上看出点恹恹,
“介意的话就算了,没什么关系。”
“……”
狐川辻人微笑解下一边口罩系带,声音咬紧发森,“不、会。”
“我当、然、不、会、介、意,角名同学。”
这种坏习惯——到底是和谁学的啊!!
好好的、那么大个角名伦太郎,就这么被带坏了。
——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吃这招的!!
狐川辻人缓缓挪动、站定在人对面,侍应生举起pocky的包装盒,叹了口气。
余光瞥过对面的人,捻起支细细的巧克力棒,自己轻慢地衔住饼干的那一头。
角名伦太郎不轻不重向前进了一步,两人距离一下缩近,一根pocky的长度约莫13CM,直观可见的,间距只会在这个区间下不断减少。
“……那我开始了。”
声音很轻很淡,语气也平静,角名伦太郎这么告知着。
“嗯…嗯,”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但总觉得太过微妙,狐川辻人衔着饼干的部分,只能勉强发出那么一点含混气音。
巧克力的那部分触碰到浅色唇瓣,唇瓣轻张一咬,那点轻微的力道就顺着细细的巧克力棒传递过来,狐川辻人垂着眼,停在那儿有些紧绷,不敢多动。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向前,但偏偏就难以突破那层防线去做更多。
“咔嚓”清脆的咬断声,能感受到pocky棒断裂时的细微颤动,狐川辻人视线也颤颤,眼睫卷翘轻敛,13CM的距离在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距离拉近。
呼吸也逐渐溢散过来,温暖、熟悉的,萦绕牵引着他的气息交织,勾起一点细微的弧度。
等在旁边的侍应生礼貌提醒,“两位挑战者,只有一方动是不算的哦?”
“……”
这句话一出,无疑就是把鸵鸟小黑毛逼出沙堆,不得去直视当下现实。
细颤涩涩的视线轻微掀抬,直观下对上的就是距离不到一半的幽绿瞳孔。
……他们也不是没有靠这么近过,先前被私生饭追逐的昏暗巷道,紧凑些的就是刚刚才变装店内躲避宫侑宫治,但那都是无意识的与被追逐的紧凑状况下,更占上风的是一些危急的事,顾不得注意到这点过于靠近的距离。
但现在不是,没有人逼迫、没有人追逐、没有人跟在身后带来危急,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他们自己。
完全处于主观的选择与自我的行动。
狐川辻人在靠近,唇瓣轻启、细白齿尖在柔软又粉的唇肉掩映下叼衔住那一点pocky的尾巴,这次换做了角名没有动。
他在原地,等待着人自己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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