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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知道我想吃什么?骗我,你没料到。”
沈逆很快又换成了委屈的语气。
“忙了这么久,眼睛都疼了。这个奖励不过分吧?”
边烬最听不得她的委屈。
“可是我……”
“我不在乎。”
沈逆追上去,继续吻。
沈逆知晓边烬要说什么。
永远洁净的师姐,将天底下最最污秽之物锁在体内,与之共存,恐怕对她而言是一件难以启齿之事。
或许在她看来,自己已然污浊不堪。
可是沈逆不在乎。
这个吻凶到不讲理,边烬还未真正清醒,防止脉冲震荡的皮扣也没解开,沈逆便闯入她的唇齿。
没想到沈逆会吻得这么深,许久没沾的热度怦然灼身,边烬喉咙不由自主地耸动。
沈逆贪恋之中带着闷闷的火气和浓烈的占有欲,一深再深,边烬眼睫沾湿,口仍不能闭。深吻缠到最后,引发轻微的咳嗽。
拇指指腹将她唇瓣上过多的晶亮抹去,无礼地揉弄她的唇。
边烬眼神里有恼意,更多的是被在她揉弄下难以言喻的迷离。
边烬正被她弄得意识模糊,感觉沈逆从她的脖子吻到右手,直接将她手套脱了,咬在指骨上。
好漂亮的手指。
这也是我的,这里也要留下痕迹。
右手实在不妙,忍过一波,以为沈逆弄够了便会离开,谁知她咬过指背,捏住指尖将她手翻转过来,往掌心里舐。
边烬胸口起伏了一下,到底将那羞耻的声音压了回去,抚住沈逆的脑袋,软着声音说了句“不行”。
听到这两个字,沈逆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她掌心里作祟。
边烬被她欺得腿难受地往上屈,心中恼她,又有种莫名想要反向占有她的心境,双重催化下,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
边烬这一口下去时,唇齿间是带着些气力的。
可真咬中了,沈逆半点没躲闪,一副任她欺负的姿态,眼眸里湿湿的,像只伏在她怀中的小鹿。
又不忍心了。
最后只是用牙磨了又磨,在沈逆耳廓上磨出一道红痕。
微痛感和酥麻同时从耳尖往沈逆心里闯,沈逆完全没反抗,就任边烬啃磨。
边烬虽然几次羞恼,并没有真的生气。沈逆往她怀里钻,再来撒着娇地吻她,边烬也一言不发,还是抱住了她,任她为所欲为。
无论嘴上说什么,最后都会无条件地宠着。
沈逆确信,自己已经再次变成师姐手心里的小宝贝。
沈逆贪恋和亲昵的肌肤之亲在告诉边烬——我不在乎什么黑魔方,不管危险无论脏污,我在乎的只有你。
沈逆握着边烬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上。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漂亮的凤眼哭了多少回,又红又肿。
眼泪浸透了边烬的指尖,温热濡湿,流入她的掌心。
每一根曲折的掌纹,都沾着眷恋的泪水。
边烬的生命线始终被沈逆牵着。
用她的手,用她的泪,用她蛮不讲理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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