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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机械师而言是家常便饭了。
第五阙心直口快,想什么就问什么,故渊倒是有点喜欢她这直肠子。
故渊干完活了,便将发髻放下。她披散着长发也不似疯子,倒别有一番风韵。
沐浴在难得的阳光之中,故渊道:“没什么,就是提醒自己,别再重蹈覆辙,真心喂狗。”
也有第五阙接不上话的时候。
故渊:“走了。”.
回到寝屋,推开门,见贺兰濯睁开了眼睛。
第五阙立刻扑到她床边,“怎么样了!”
贺兰濯眼前一片漆黑,听到第五阙声音里的期待和害怕,知道她肯定很担心。
“我想去净房。”
“我带你去!”
第五阙扶着她去净房的路上便知道,她视力还是没有恢复。
仔细帮她穿脱时,跟她说了这几日发生的事。
阿赐在慢慢恢复记忆,李极钦点了两名手脚麻利的侍女照顾着她,还有一名精神力医师在为她治疗。
沈逆和边烬下落不明,一直联系不上,璇玑和李司那边已经派出人手全帝国寻找她的下落。也在四下搜查黑魔方的踪迹,目前为止没有再发现。
还有李极,倾洛受伤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强势得不得了,现下整个睦州没人不服安王。她和李司连过线,双方谈了很久。她依旧在睦州为天子牧民,李司也没有为难她。
最后提及故渊所说贺兰濯的伤势,方才一句接一句的第五阙,顿了半晌也只说了半句话。
贺兰濯托起她的下巴。
指尖沾到了眼泪。
果然哭了。
贺兰濯:“我自己的状况我心里有数,没什么不好说的。”
第五阙颤得更猛。
贺兰濯捏着第五阙的下巴,吻她因为哭泣而变烫的唇。
“在我面前想哭就哭,不需要藏着。”
第五阙靠在贺兰濯的肩头,听到她温柔的安抚,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而落。
贺兰濯轻抚她的后背,更觉得第五阙的性子招人喜欢。
平日里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真难过了,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的。
贺兰濯让她哭,她便不计形象地痛哭了好一阵,这段时日的压力统统宣泄出来,将贺兰濯的肩头都哭湿了,哭累了,也松快了些。
贺兰濯搂着她安抚她,吻去她的眼泪。
第五阙抽噎了两下,不哭了。
“你受了伤还要来安抚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救了我,让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没用呢?我下半辈子还得靠你呢。”
第五阙倏然攥紧贺兰濯的衣摆。
“你这是,和我确定关系了吗?”
“嗯。”
“那咱们……”
“还能给我好好爱你的机会吗?”
贺兰濯抬手想摸第五阙的脸,在空中摇晃了一下,没能第一时间摸到。
第五阙自己乖乖贴上来,在她掌心里用力点头。
贺兰濯笑了,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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