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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踏入密道的瞬间,身后暗门轰然闭合,将最后一丝暮光隔绝在外。
密道里的血腥味愈发浓烈,墙壁上开始出现用脏器绘制的人形图腾,每一具“人”都长着兽耳和獠牙,眼眶里蠕动着暗红藤蔓
腐叶在密道入口的绞索阴影下簌簌作响,三人手电筒的光束在潮湿岩壁上投下颤抖的弧线。
楚敖的匕首在掌心沁出冷汗,刀刃划过石阶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连金属都在抗拒这黑暗的侵袭。
密道向下倾斜的坡度越来越陡,血腥味浓得几乎能凝成实质。
林月突然停下脚步,手电筒光束定格在石壁上新刻的符号——那是一个扭曲的人形,心脏位置却被替换成藤蔓缠绕的兽头图腾。
"这是最近的刻痕"她声音发颤,指尖触碰符文时,整面石墙突然渗出暗红黏液,图腾兽头竟在黏液中缓缓睁开双眼,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跑!"冷子枫拽住她的手腕狂奔,密道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骨骼碎裂的声响。
楚敖回头瞥见一团蠕动的黑影正沿着岩壁追来,那东西长着无数藤蔓触须,每根触须尖端都滴落着腐蚀血肉的黏液。
"是藤蔓兽!"他嘶吼着将匕首掷向黑影,刀刃却在触须间被绞成碎片。
密道突然豁然开朗,三人跌入一个圆形石室。中央的祭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村民尸体,腹腔被剖开,脏器与藤蔓纠缠成诡异的共生体。
更骇人的是,祭台正中央悬浮着一个由鲜血凝成的球体,无数符文在血球表面流转,每道符文亮起时,石室岩壁便渗出新的黏液,图腾兽头纷纷苏醒,睁开猩红的眼睛。
"兽人祭坛这就是血祭的核心!"冷子枫用罗盘定位血球,指针疯狂旋转指向球体中心。
突然,祭台下方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一个浑身裹满藤蔓的女人挣扎着爬出地洞,她的眼球已被藤蔓吞噬,但喉咙里却发出熟悉的嗓音:"救救孩子"
林月手电筒光束扫过女人脖颈,发现藤蔓缠绕处竟挂着半截婴儿的襁褓。楚敖正要上前,祭台血球骤然爆开,符文化为血色浪潮席卷石室,所有图腾兽头同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藤蔓兽群从四面八方涌来,触须将楚敖死死缠住,黏液腐蚀着他的皮肉。
"砍断藤蔓!快!"冷子枫将匕首柄塞进林月手中,自己则用罗盘撬开祭台机关。
血球爆炸的余波中,祭台下方露出一个青铜匣子,匣盖浮雕着与歪脖槐树相同的痛苦人脸。
"这是封印兽人的关键!"他咬牙将匣子拽出,青铜表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甲骨文,文字灼烧着他的手掌,在皮肤下形成暗红烙印。
藤蔓兽群发出痛苦的嘶鸣,触须纷纷枯萎。楚敖趁机挣脱束缚,却发现林月正僵在原地——她的身后站着浑身浴血的村长,手中匕首正抵住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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