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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明的手猛然被抓住,她低头看着孟秋实大口地喘气,汗水沾湿了她的头发,贴在她雪白的额头上。顾景明抬手,轻柔地为她掠开头发,问:“发生什么事了。”在看到孟秋实的双瞳时,她的声音更低了些,“慢慢说,不要着急。”
“是……”孟秋实努力地深吸了口气,快速说话,“师姐被下药了,我要去找她。”
“下药?”顾景明眯了眯眼,她沉默了会儿。这个沉默让孟秋实的心猛地吊了起来,她没有忘记当时顾北说的那些话,原本混沌一片的脑子猛然清晰起来。
师妹不喜欢师姐,而师姐也不喜欢师妹。
她们两个之间,关系并不是那么融洽。她或许将危机带给了师姐。
在察觉到孟秋实视线转变的那瞬间,顾景明的眼眸垂下来:“你知道,你可以信任我的。”
孟秋实从这低落的声音里听到了难过和无奈。她张了张口,暗自唾弃自己的想法,摇了摇头。
顾景明见状,唇角划过一丝苦笑。现在这个世界确实不同以前,师姐她,没有之前那么信任自己了,不过也难怪,她之前做的那些事,确实会降不少好感。
“不要担心,我这就叫人调监控,你去找冉光。我马上通知医生过来。”顾景明有条不紊地说话,很快地安排好了。
孟秋实点了点头,她虽然也能通过天道知道冉光的位置,可是这种时候也不便暴露。而顾景明的安排也没有差错,找医生比她直接去找师姐要合理得多。
很快顾景明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几眼,忽然眼眯了眯,说道:“冉光现在在2-10号房间,你先过去吧。你放心,医生随后就到。”
孟秋实点头,问:“那你呢?”
顾景明勾了勾唇:“我还有点事……”
孟秋实嗯了一声,转身正要离开,顾景明突然开口:“记得不要锁门……方便医生随时过来。”
“好的。”孟秋实应得飞快,跑得也飞快,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顾景明看着孟秋实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才转身,慢慢地往前。
她走过二楼,直接来到三楼。三楼处的顾北刚刚关上房门,哼着歌正要往前走,突然他一顿,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顾景明:“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吃惊?我在N国,在父亲留给你的地盘上?”顾景明纤长的手指解开衬衣的扣子,慢条斯理地将袖口一点点地往上翻。她动作优雅,肌理莹白如玉,看上去赏心悦目。
但顾北哪有欣赏的心思?
他满心都是惊讶与惶恐,僵着脸笑:“哪有的事,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顾景明笑了,“我误会了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她迈步朝顾北接近:“是误会了父亲的意思,还是误会你没有对冉光下药?”
提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顾北转身正要跑,但一股大力袭来,顾北被顾景明掐住了脖子,猛地按在了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顾北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出来了,他想要咳嗽,可是顾景明牢牢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我……我……姐姐,你,你也赞成我和……和……冉光的婚事……”
顾北的手抠着顾景明的手,想要多呼吸一点空气,可是他一个大男人,面对顾景明的时候却仿佛是蚂蚁面对着什么庞然大物一般,根本无法撼动顾景明分毫。他努力地说话,期望顾景明放手。
他看着顾景明的眼,顾景明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这一刻,顾北甚至觉得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一般。
“我是赞同。可我什么时候同意你用这样卑劣的法子了。”顾景明眯起了眼,“顾北,还是魇?”
顾北先是一愣,随即眼白渐渐消失,整个眼都变成了可怖的黑色。顾景明并没有避开只是牢牢地看着魇的眼。
“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来之前他就这样做了。”
“顾北”发出了嘎嘎的笑声,他的喉咙被扼住,声音却仿佛响彻在空气中。
“我这么做,不正好合你心意吗?这件事之后,冉光就不会跟你抢你师姐了,不是么?”
顾景明低笑一声:“且不说你这卑劣的手段。谁告诉你贞节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得到了,对方就不得不嫁给你?你吃了这狗东西的脑子,也被这满脑子的封建残余影响了么?”
“顾北”一愣,似乎正要说什么。
顾景明猛然用力,她的指尖按在了“顾北”的额上:“我与冉光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
最后一声滚开,就连空间也在跟着震动起来。
周围的灯光骤然熄灭,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某种黑色的东西从顾北的额头上被拉扯出来,最后落到顾景明的手掌间。顾景明一个用力,那东西发出了哀嚎,消散开。
正要开门的孟秋实陡然一顿,她抬起头:【你感觉到什么没有?】
天道:【是是是,是魇!!就在正上方!】
孟秋实脚步一顿,她犹豫了下。正在此时,周围的灯光尽数熄灭。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门被悄然打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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