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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回答啊。”冉光开口。
孟秋实猛然睁眼,她看着眼前的白鹤垂下自己高贵的头,露出了无奈又自嘲的苦笑来。她的声音都好像在发颤:“你……不要那样看我,我不是什么纯洁的人,心中也有卑鄙的想法。我会忍不住的。”
孟秋实张口:“忍不住,什么?”
冉光转头,她看了孟秋实一眼,又很快地转过头,手用力地捏紧了:“没什么……我会控制的。你不要怕我。”
【我看你不止不怕,还巴不得吧?】
一直旁观的天道终于憋不住了,吐出一句话。祂刚才可是看到孟秋实闭眼了,她分明是默认了冉光的行为。只是冉光没有再行动而已。祂说完这句,很快从孟秋实的识海里隐匿去身影,让孟秋实想发火都没处发。
孟秋实憋得脸红,只是小声说:“我不怕你。”
“嗯,谢谢你。”冉光低着头,她的手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或许是因为要处理那个魇的关系,我的情绪也受了些许影响。”
“处理魇?”提到魇,孟秋实一下子抬起头,“你处理?”
冉光静静地看着孟秋实:“你可知我为何要被叫做救世之人?”
孟秋实一愣,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救世之人,脑海里似乎闪过了很多人的说话。
“大师姐是救世之人,如今这样的情况,自然应该由大师姐去。”
“冉宗主,这是你的责任,莫要辜负前宗主对你的期待。”
血红色的天空尽头,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在那里静静地蛰伏着,阴暗又巨大。而迎向这末日场景的人,却显得那么渺小又纤细,似乎能被轻易抹去一样。
孟秋实皱起眉头,她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很快一双手也按了过来,揉着她的太阳穴,冉光的声音轻而细:“不用去想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你只需要记得,我可以净化魇就好。”
“不……”
轻柔的灵气送到孟秋实的体内,带来些微的凉意,就如冉光的冰灵根那样,却并不凌冽,平复着孟秋实的头痛。孟秋实伸手抓住了冉光的手,她抬起头,看向冉光微白的脸色。
那是强行调用这个世界后的灵气而产生的不适感。
孟秋实的脸色也如冉光一样白:“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冉光轻柔地抚过孟秋实的发:“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并不重要。”
孟秋实露出了一丝茫然,她思索许久,只寻到一片空白。修士的直觉最为重要,但直觉此刻也静悄悄地,似乎那些被她遗忘的事情就如冉光所说那般,并不重要。
“秋实。”冉光喊了一声。
孟秋实抬头,她还在思索,脸上迷茫。
冉光缓缓靠近,额头抵住了孟秋实的额头。孟秋实并没有反抗,抬头时的目光里流转着疑惑,还有曾经最让冉光心动的,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似乎冉光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冉光的喉头滚了滚,她轻声道:“抱歉,我……没有忍住。”
最后几声滚入两人相触的唇中,冉光已经俯身而来,含住了孟秋实的唇瓣。在呼吸到孟秋实的呼吸时,冉光反倒是像是被欺负的那个人一般,经受不住似的呜咽了一声,软了腰,坠入孟秋实的怀中。
孟秋实下意识地把住了冉光的腰。
这只白鹤柔顺地在她的怀中,腰细得像柳枝,软得也像是柳枝,让人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来支撑。
只是手触到冉光,那压抑不住的轻喘声就泄露出来,没过了孟秋实的耳,如同海浪拍打着沙滩,高高低低地起伏着。
外面的风吹过了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灵觉捕捉到了远处的人声,并不明显。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将两人笼罩在其中,而她们,就在这里亲吻着,交换着津液和呼吸。
宛若一场梦境。
一场美丽的,又虚幻的梦。
孟秋实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像是一尾鱼,被拉入海洋之中,随着海浪起伏,忘记了自己。
直到冉光终于起身,孟秋实也没有从那种梦境般的氛围中回过神。她抬头看着冉光站起来,伸手扶住了她。待到孟秋实站直后,冉光又恰到好处地松开手,目色柔和地看着孟秋实逐渐涨红的脸色。
“谢谢你给予我一场美梦。我很开心。”
孟秋实脸上更红,她甚至分不清到底谁应该说这句话。和常幽的一触即收不同,这是孟秋实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若是现在下不了决断也没有关系。我会等你的回复,无需着急。反正……我已经等了那么久了。”冉光说着,她的声音依然清软,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内里带着的餍足来。她的眼微微眯起来,金色的阳光下,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像是一颗柔软饱满,却又可口的水蜜桃。
“要我送你回去吗?”冉光又问。
孟秋实急忙摇头。
冉光点点头,她的目光流连在孟秋实的脸上,最后朝孟秋实伸出手来。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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