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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光回过头。
小姑娘嗯嗯两声。
宋涵问:“要不我们先试试。”她带着打趣,“我怕你到时候激动。”
小姑娘摇头:“不用不用,我不会发抖的。”
主要是冉光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现在就开始抖了。
宋涵点头,又过了一遍站位,这才退到镜头面前,盯着镜头:“开始吧。”
黑暗的山头,一个颤抖的人影。冉光猛然捂住了心口,她抬起眼,眼睛通红,嘴角一点点地渗着血。
魇魔大声嘶吼扭曲:“你究竟要做什么!你不过是个容器,以容器之身杀我,你也会死!”
“死?”冉光轻轻地笑了一声,“死又有何妨呢?”
“住手!!我是你的师尊!!”
她看着不远处的小屋,屋中透出昏黄的灯光。
师妹就在里面。
她捂住胸口,一点点地往那处光亮挪动。
“你吞噬了我师尊,就该明白……你的死,就是他老人家的愿望啊……成就救世之名……”
冉光轻声笑道。
她缓缓靠近了窗户,她就要死了,在临死前,她想要最后看一眼师妹。
这样……她就会满足了。
昏黄的灯光下,孟秋实睡得正熟。
冉光痴痴地看着孟秋实的睡颜。她没有想要去打扰对方,也没有想过要留下只言片语。
她本就是师尊为了救世之名,提升宗门地位而抱养的器具。
她也不怪师尊,仙门屹立太久,太久的时光让这个古老的门派日渐衰老。许多人已经不记得仙门的辉煌过去,后起之秀们开始逐渐压制仙门的生存空间。
而她的师尊,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来挽回仙门的名望。
公平的交易。
冉光一向如此认为。
她只是想要最后看一看心上人而已。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个小姑娘爬了起来,她痴痴地盯着孟秋实的脸。
本应充满孺慕之情的双眼此刻满是痴迷的占有。
孟秋实放在被褥中的手掌缓缓收紧,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好让自己更像是熟睡了一样。
她听见小姑娘小小的,试探的声音:“师尊,你醒着吗?我好害怕啊……”
记忆中有这样的场景吗?
孟秋实想。
那个总是狡猾的,却在她面前异常乖顺的小姑娘,曾经小心地试探地露出过她的獠牙么?
孟秋实不记得了。
这出戏,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呢?
孟秋实也不知道。
她只感受着小姑娘的呼吸渐渐地靠近自己。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起来,需要全力控制自己的反射神经,才不会立刻闪避开来。
“孟老师,对不起啦。”
孟秋实听到了小而怯弱的道歉声,不是卫潜,也不是常幽。她从来不会这样道歉。
于是孟秋实偏了偏脸。
她感到亲吻落在自己的脸颊。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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