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那日您挡在妾身面前时,妾身亲眼看见那狼犬发疯似得扑在您怀里撕咬。”蒋诗诗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胸膛,“您真的没有被咬伤?”
“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要孤说几遍?”男人语气不耐,嗓音也加大了几倍。
见太子不耐烦了,蒋诗诗倒是没有再追问。
不过,接下来她也没再说话就是了。
一时间,堂间变得鸦雀无声。
空气中,还有种名为尴尬的气氛围绕着蒋诗诗和太子。
一屋子的奴才,全都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一声。
最后,裴玄凌作为男人,终是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怎的不说话了?”
蒋诗诗:“殿下不高兴了,妾身便不敢再多言,以免说错了话,又惹殿下不高兴了。”
听出女人话里的无辜和委屈,裴玄凌低笑了一声,“行了,不说这些了,孤这几日没休息好,今日便早些安置罢。”
话毕,男人就抬脚进了内室。
蒋诗诗慢腾腾地跟在男人身后,并没有像往常那般伺候太子更衣洗漱。
而是叫了太子身边的贴身宫女和春杏进来,分别伺候她和太子洗漱。
见状,裴玄凌浓眉微挑。
今儿才知道,原来软糯可爱肉包子,还是个赌气包。
两人洗漱后,裴玄凌先上床歇下。
蒋诗诗坐在梳妆台前,拆了盘发和发饰,然后才吹熄了灯,在男人身旁躺下。
结果她才吹熄了灯,身子就一阵天旋地转,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
不过,男人撑在锦被上,彼此之间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双手掌心撑在女人两侧,裴玄凌幽幽地问:“还在赌气?”
“妾身不敢同您赌气。”
“那你为何不伺候孤更衣洗漱。”
“妾身只是怕服侍不周,惹殿下生气罢了。”
裴玄凌:“”说来说去就是这套说辞,其实就是在赌气。
“说吧,你想怎样?”男人终是软下声来,只是语气仍硬邦邦的。
见太子嗓音软了下来,蒋诗诗抿着唇,颇为委屈地说:“妾身不想怎样,我只是想关心您,难道这也有错吗?”
“你的心意孤知道了,只是孤没有受伤,你还一直追问。”
“可您越是用威严吓唬妾身,妾身便越是怀疑您被狼犬咬伤了。”
“你怀疑孤骗了你?”
“妾身不敢”蒋诗诗糯糯地回:“上次万寿节,若不是殿下挺身而出,妾身兴许就被狼犬咬伤了,而且,妾身亲眼看见狼犬撕咬您,可您却说没被狼犬咬伤。”
“那狼犬确实咬了孤,但也只是咬破了孤的衣服而已。”
“可我亲眼见到宾客被狼犬咬了后,当场鲜血淋漓的,他们也穿着衣服,还不是受了伤?”
“所以,你就认定孤也被咬伤了?”裴玄凌难得有耐心,与女人解释了几遍。
本以为肉包子挺好忽悠,谁知她今儿就认死理,还较起真来,真真是个缠人的小东西。
“殿下身为储君,一言九鼎,自是不可能骗妾身一个女子。只是,殿下当日救了我,若不亲眼证实殿下没有受伤,妾身心中难安”
“你想怎么证实?”
“除非殿下脱了衣服,让妾身看看,若殿下身上当真没有被狼犬咬伤的伤口,妾身就放心了。”
(本章完)
卡尔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沦为寄宿在瓶中的残缺邪神。费歇尔家族偶然成为他的眷属,世世代代拥有血脉相连的共同命运。他们建立密教,渗透国家,操纵战争,踏上登神长阶,为家族的荣耀与未来而战。他们是暗中窥视的杀手,是受人爱戴的学者,是地位尊崇的祭司,是掌握大权的公爵,是英雄史诗里的传奇。他们是故事的缔造者,也是故事的落幕者。蒸汽朋克从萌芽到蓬勃发展,灵界通过梦境降临,魔女与旧神相继踏来,世人耳边聆听到失落的低语。一代又一代人,世代交替,前赴后继。踏过我的尸体前进吧。...
关于你有病,我有药,吃完一起蹦蹦跳穿越后,祁临的逆天改命从他对苏凝清口嗨的那句,我有药,你也有病吗?苏凝清回对,我有病,你有药吗?祁临一琢磨,嘿!这不是巧了么。一个有病,一个有药啊!那一日,祁临将曾经剥自己根骨的人一个个的踩在脚下。那一霎,高高在上的权势才明白,能将权势踩在脚底的不仅仅只有更高的权势还有他这样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想要将别人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就要自己先将自己踏在脚下!...
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是磬歌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读者的观点。...
艾莉亚史塔克想要杀死自己死亡名单上的所有人,哆啦A梦想让大雄的成绩好一点,蜘蛛女侠格温想救回自己死去的男朋友彼得帕克行走诸天万界,满足他们...
江南贺家有个风一样的少年,他的名字叫贺小乐。他不是江湖人,却有着让江湖人都艳羡的轻功。他是个有钱人,却从来不坐马车,不乘轿子,也不骑马。他是一个爱极了用双腿走路的人。可这样一个人,却在十七岁的时候面临着生死大劫。他有一个神医系统,系统要他努力学习医术救人。而他每救活一个人,就能多两年的性命。上一世,身患重病的他为了活着努力了一辈子。这一世,他也绝不想死。可是,为什么他想当神医这么难啊!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