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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向太后和太子妃辞别,却戴上了帷帽,明显是要防着永川郡主再窥视苏鲤了。
苏鲤,“……”
行吧,一个是姑姑,一个是叔父,爱怎么着怎么着。
反正他戴着帷帽,脸红别人也看不出来。
孟姜哈地笑了起来,孟三夫人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华平乐挑眉,从当归手中抢过帷帽,顶在指尖转了转,挑眉,“苏尚书要不要也借上一顶?”
却是在讥讽王妙儿觊觎苏羡予,所以苏羡予也该戴上帷帽了。
苏羡予眉眼微弯,“好”。
华平乐轻嗤一声,将帷帽扔给他。
苏羡予接过戴上,带着苏鲤上前行礼告退。
王太后只觉一口气憋在心口,待要怎样,又不知道该怎样,求助看向王妙儿。
王妙儿兀自气得心口微微起伏,却哪里舍得为难苏羡予,只当没看见王太后的求助。
王太后又看了看永川郡主,永川郡主虚弱伏在宫人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刚刚那一番争执,除了王妙儿,就数她最丢脸。
却根本没有人想起来送她回东宫,她只能伏在宫人怀中装晕,更加收不到王太后的求助。
王太后没办法,只得冷着脸点了点头,苏羡予带着苏鲤告辞离去。
苏羡予二人走后,宁河长公主硬邦邦开口道,“太子妃还要不要酒酒跪下,不要的话,本宫就带酒酒出宫了”。
霍延之疑惑,“酒酒是她的皇叔祖母,跪她,她受不起的,宁河你还问什么?”。
王妙儿,“……”
见鬼的皇叔祖母!
宁河长公主点头,带着华平乐敷衍行了一礼,告辞离去,霍延之自然也跟着离开。
王太后气得心疼,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摆手道,“哀家累了,都散了吧”。
殿中众人如释重负,忙忙行礼散去不提。
宁河长公主经过这一出,恶心又憋闷。
出了慈宁宫后叮嘱霍延之带华平乐出宫,自己则又去寻政和帝,扔下一句,“华家就算是绝后,也绝不会迎娶永川进门”,掉头就走。
政和帝还不知道慈宁宫的事故,被她吼得莫名其妙。
忙遣年鱼去探,这才知道具体事宜,也是气得心疼,立即下令禁了萧明时、王妙儿和永川郡主的足。
年鱼试探开口道,“皇上,奴才听着,倒觉得太子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像是药物用错用重了。
太子以前不像是这般,这般不知轻重的”。
政和帝摆手,“这件事,朕知道,左天师和朕说过。
太子受伤极重,不用重药根本恢复不了,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所以他才会放任萧明时在东宫胡作非为,凌虐妃嫔侍妾。
年鱼又道,“那,需不需要奴才给太子诊一诊。
虽说无重药不足以见效,但太重了,只怕会伤了太子的身子”。
“不必,左天师心中有数”。
年鱼听他这般说,只得按下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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