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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横江（第2页）

郑琳琳心下一凉，心道他莫非已经知道了。

“你继续说。”五皇子丝毫没有给郑琳琳片刻目光，直视陆江道。

“郑太医囚禁民女姐姐，以此为要挟，要民女不得迈出郑宅，并为其女郑琳琳做枪手。”

考场一片安静。

就连窗外的鸟啊树啊风的也非常乖觉的不再出声。

三皇子开口。

“你说你是郑琳琳的枪手？”

“是。”

“你是说，郑琳琳这么多年的才女之名，都是假的，她的作品都是你写的？”

“是的。”

“你有证据吗？总不能因为你方才答辩还可以就血口喷人啊。”

陆江站起身来，后退几步，看向站在观众席，想要冲上来却被左右按住的郑琳琳，又看了一眼坐在秦昭身旁苍白瘦弱的姐姐，低头阖了阖眼，而后抬头挺胸看向三皇子。

“郑琳琳这两年在京城流传的作品，都是我写的，我记得住。”

“这不能作为证据，”一旁五皇子轻笑道，“万一你只是某个狂热粉丝，把她写的所有诗都背下来了怎么办？我今天说因为你能背下来，所以你才是作者。那明天又有人来背，那他又是作者咯？”

“郑琳琳第二场考试写的答案，都是我提前写好的，我背得出来。”

台下的郑琳琳挣扎更狠，却被五皇子一个犀利的眼神吓得不敢动作。

五皇子抬手，让国子监祭酒近前来，问道：“第二场考试的卷子，可否出过国子监？”

“不曾，仅有不到十位监考人员看过，而后尽数封存。”

五皇子与三皇子低声商议几句，又叫身后侍从前来：“你随祭酒大人去查看试卷是否封存完好，再把郑琳琳的卷子拿过来，快去快回。”

侍从得令后随祭酒一路小跑着离开，不到一炷香时间又气喘吁吁回到考场：“五皇子，试卷都封的好好的，刚刚拆开，这是郑琳琳的。”

五皇子手执书卷，凑近三皇子方便两人一同看，而后微笑着看向陆江道：“背吧。”

第二场考试的题目是咏四季，当时考试时郑琳琳下笔如有神，接连写了八首诗，春夏秋冬积极与悲观各写了一首。

陆江背了第一首，并不是郑琳琳写的。

第二首，也不是。

三皇子眉头皱了起来，因为诗对不上。

五皇子和国子监祭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因为这诗写得实在太好。

终于背到第五首的时候，三皇子眉头舒展开来。

跟郑琳琳的考卷对上了，往后的接连七首，都对得上。

郑琳琳的脸色逐渐苍白，身体不住颤抖。

三皇子听完这考卷上的八首诗，想开口，却被陆江打断。

她还在继续背。

又接连背了四首才停下。

国子监祭酒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因为在她看来，没被郑琳琳写上卷子的那八首诗反而写得更好。

郑琳琳，连抄都抄不到点子上！

自己竟然还把她视为偶像，简直可笑！

这时，万成开口：“陆江的答辩应该结束了吧？下官有话要说。”

三皇子与五皇子对视一眼，点点头。

“下官有个疑问，倘若国子监里有人偷了第二场考试的卷子，让陆江背下来，就为在此时污蔑郑琳琳呢？谁都知道这第三场春闱状元的诗可是要供入万诗坛的，状元也可能会成为皇子妃，很难说不会有人此时有什么龌龊心思。”

说着，万成看向陈斯的方向：“比如题目，突然改成了论文武，让这位陆江有借口讲如此引人入胜的故事，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反而忽略了背后问题。今天这一出故事的背后，是否由陈斯公子主使？”

万成把许多人心中所想问了出来，陈斯此时成为目光汇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