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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锯进行了很久,在这样事关重大的问题上,每一方都显得过于小心翼翼。
打仗很累,但战后修复更累。即便富有如克拉克,也没办法凭空变出所有物资来,以能源石为交易物的贸易形式还是太过不稳定,他们急需确立一个新的交易体系、确定行使货币职能的替代物。
而这一要求,意味着所有核心基因族群都要参与进来,人类也必须放宽条件。
终于恢复了大部分精神力的格拉有些不好意思,抱着伴侣哭泣了一整晚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变回了小虫崽。
成年以来,他很少展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但是萨克帝抱着他,告诉他没关系,伤心的时候无论人或者虫,都可以流泪。
哭泣是软弱的代名词。
优异的拟态令少量虫子学会了这一源自于模仿的举动,但几乎不会有虫真的因为悲伤而这么做。
嗅着那熟悉的信息素,格拉第一次试着接受自己羞于示人的那部分内在。萨克帝说没关系,所以他认真地相信对方。
神奇的是,他原本干涸的精神力因为情绪的释放,而迅速重新充盈。
当他意识到自己能够再一次尝到伴侣温存与爱怜的情感时,距离那个模糊、苦涩,但又透露出一点点余甘的夜晚刚刚过去两天。
在这期间,大信息巢一直行使着最基础的智能,格拉已经很久不曾见到狗狗巢了。
等到他再一次踏入巢体,坐进链接栓,所有触须都开始飞快地往后缩。
上一次的惨状给没长脑子的巢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你变得聪明了好多。”
惊奇地看着这过于感性的行为模式,雄虫摸了摸挤在角落里的须须。他知道这些产物拥有着不断进化迭代的能力,它们会自我学习,自我成长,自我修复,但短暂连通卡姆兰信息模型的效果还是令他侧目。
简直就像是一只野蛮、懵懂的,刚破壳的幼虫。
曾经他与同为人造智慧种的红太岁对话,年龄更大的星舰展现出人性化的一面,无论是言谈还是性格都带着明确的自我意识。
对方已经在漫长的岁月中习得了一个永恒的灵魂,不再是一件单纯且冰冷的工具。
而现在,他在大信息巢的身上也窥见这一端倪。
觉察到主导者不会再轻易死掉后,那些深红的触须便期期艾艾地试着缠绕上来。
新的主导者不会一直使用自己超负荷链接大群、维持通路,还会温柔地摸摸它。
它超爱。
另一边,黑色的核心种差点过劳死。
他再一次体会到创业初期的艰难。
曾经萨克帝觉得新的生活代表着一望无际的自由。然而现实是,新的生活代表着无穷无尽的工作。
每天一睁眼就是数不清的文件等待审批,仿佛重新回到了身处红鹿宫的岁月,唯一改善的就是这些事项他点头、克拉克也点头就行,不用再和一大群男人女人大战三百回合、面对一大堆口诛笔伐打到掀桌子。
但一位亚王虫,难搞程度不下于围成一圈的叽叽喳喳的大臣和幕僚。
他们的观点经常不对付,又处于一种彼此分权的状态,因此争论无可避免。
围观者如克里曼,已经从一开始的“又吵起来了救命”的绝望,逐渐转变为“随便吧随便吧”的麻木。
会是天天都要开的,大到新星域的建设与收编管理、每一项政策落实与资源的分配,小到一部分武装种打起来了越级告状……一个新生的混沌政体诞生初期,总是存在着太多的兵荒马乱。
在这样的气氛中,灰翅族群的技术虫终于将新的检验报告递交到了两位同盟者的桌上。
来送文件的依旧是之前那位扬言“堆肥”的虫,一句耿直的评价使得他之后的数个小循环工作量骤增。于是这次对方学聪明了,嘴巴闭得像根拉链,多余的字一个都不说,主打一个“你们自己瞅”。
克拉克皱着眉浏览了许久,才将光屏推给自己的盟友。
“很奇怪,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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