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滕时一脸无辜:“可是已经要启动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广播里就响起了游戏启动的前奏BGM。
“放我下来!!我真的不行!!”奚斐然嗷嗷大叫起来,周围什么都没有,他拼命想要抓住滕时的腰,然而固定安全杠却把他死死固定在原地,他用尽全力伸胳膊也只能摸到滕时的手。
“乖,”滕时抓住他惊恐的小爪子摸了摸,笑得坏极了,“别怕,试一次就知道有多爽了。”
咯噔,咯噔,下方传来了过山车移动的声响。
奚斐然只觉得一股凉气直窜天灵盖,顿时发出了惨烈的嚎叫:“救命啊!!”
下一秒,霸天虎过山车以104公里的时速,如同炮弹一样轰然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奚斐然总算之知道了什么叫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极致的速度中他的尖叫被狂风卷走,尖叫声仿佛从灵魂里喊出来。
“啊啊啊啊啊!!!”
从高空落到地面,又从地面冲到高空,仿佛一次次向死而生。
奚斐然忽的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脏都喊到撕裂,把灵魂都撕扯出来。
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那些夜夜绝望的噩梦,每一幕都是生命不可承受的极致痛苦。
每次他坠落深渊,以为自己不过去了,可最后,却都能一次次强撑着爬上来。
过山车转过一个又一个回旋,仿佛他的人生坠落又升起。
奚斐然哭到嗓子都嘶哑,却有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远比想象中要坚强。
滕时在他身边张开双臂拥抱着风,在风流过的间隙里侧头看向奚斐然泪水纵横的脸颊,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几分钟后,过山车回到了原位,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
滕时揉了一把奚斐然的小脑袋,坏笑着弯腰:“你刚才是不是哭了。”
奚斐然仰起头,滕时惊讶的从他那通红的大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亮闪闪的意犹未尽,奚斐然抓住他的衣角:“我还想坐一次!”
轰!!——弹射!
“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坐完,滕时走下来的时候脚下有些发飘,头晕目眩得几乎有点找不着北。
奚斐然拽拽他的衣角。
滕时倒吸一口凉气:“还想坐一次?”
轰!!——弹射!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坐完,滕时在安全杆抬起的一瞬间就冲向了远处墙角的垃圾桶,捂着胃好半天才生生把强烈的呕吐感压了下去。
奚斐然拽拽他的衣角。
面无人色的滕时猛地抽回自己的衣角:“不坐了!再也不坐了!”
奚斐然失望地:“哦……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不是最喜欢坐这个吗?”
滕时:“……”
不久之后,滕时萎靡地坐在长椅上,抱着奚斐然打枪赢来的大号玩具熊,蜷缩在雪白的羽绒服里,看着不远处开心地坐着旋转木马的奚斐然。
“……”
怎么和想象中好像有点不一样?
滕时现在看周围还是天旋地转的。
果然还是不能和小孩子拼这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滕时晕晕乎乎的看着前方的旋转木马。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修仙第一年。陈黄皮铜皮铁骨,水火不侵,举手投足之间黑烟滚滚。师父说,那是灵气。修仙第二年。陈黄皮奇痒难耐,百只邪眼从血肉中挣脱,肆无忌惮的散恶意。师父说,这叫神通。修仙百年后,陈黄皮十八只脚扎根阴土,九颗脑袋直入云霄,血口一张便是晦涩邪恶的靡靡之音。自号黄皮道主。陈黄皮抬头,只见师父端坐九重天,通体青黑,影子中有无数神明仙佛挣扎哀嚎。师父,咱们真的是在修仙吧?...
童年,就算是入地狱,我也不会拉着你一起的,所以你不要妄想离开我的视线是谁?是谁这么的决然?童年,哪怕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我也依然会一直守护着你。是谁,又是谁如此的痴情?童年,为什么,为什么!...
婚约到期当天,顾烟被灌了口茶烟烟姐,我不是小三,我只想做你们的妹妹。绿茶小三烹的一手好茶艺,呕的顾烟吐了个翻江倒海。抱歉,我不是王宝钏,没有挖野菜的爱好,渣男你要给你了。渣男时战也没想到,随着追妻路漫漫,会渐渐发现顶级黑客是她,珠宝...
重活一世,且看丹阳县主如何在夺嫡和党争的双重漩涡中保全家族。...
关于反派日记怎么感觉你们在演我穿越到了小说中,成为反派角色。经历了几十次,都以失败告终,回不到现实世界。最后摆烂,却获得写日记就能变强。反正没人能看,苏落大写特写,什么都敢写。女一号不错,这日记让我将主角的机缘都抢过来了,我只想变强。女二号修仙界巅峰的实力我不在意,现在我只想看乐子女三号什么?我周围的人都是卧底?我是小丑魔主?好奇怪,为什么剧情过程偏得离谱,但结局居然一样?你们是不是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