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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软摸着她的脑袋,安慰说道:“他们拖,你也拖呀,他们办差的不都这德性,你这傻人干嘛那么听话把自己累着。”
“我想早些弄完,可以辞官回去。”阮文耀厌烦说着,她不喜欢京城这种烂地方。
可怜的小相公,多天真浪漫,活得恣意的姑娘,当差当成了牛马。
阿软摸摸她的头,安慰说道:“先吃点东西,我有好消息和你说。”
“要先亲一下再吃别的。”阮文耀的声音一下有了精神。
江二姑娘的小院边最近新建了一个暖阁,里面暖和还摆着花草平时姐妹来找她玩,都是聚在这里。
反而是阮文耀第一次来这里,看着暖阁好看,好奇地四处瞧。
连地缝都想撬开,想问这里为何这么暖和。
阿软由着她闹,叫人摆了饭菜过来。她舀了一碗汤,这才叫阮文耀过来吃饭。
“阿耀,吃饭吧。”
“哦。”阮文耀这才洗了手过来吃饭,许是好多天没见了,她那傻劲又上来了,喝着汤看着媳妇儿傻笑。
“嗯?这是什么汤?有点甜。”
“鸽子汤吧。”阿软给她夹着菜,笑着瞧着她说道,“喝着美容养颜呢。”
阮文耀正开心喝着,一下就愣住了。
花芷在旁边布菜,瞧这样侧过脸偷笑。
阮文耀愣得一下,又继续喝着,等得没人注意了,她这才小声问道:“媳妇儿,你只喜欢好看的吗?”
阿软揪了一下她的脸,笑着说道:“快吃饭!”
阮文耀这才老实地扒饭,她如今吃得少些了,却也比一般人多许多。
阿软只吃得几口就饱了,一直在旁边给她夹菜。
待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说道:
“你可想知道,我在宫里打听到什么?”
“那鬼地方,能有什么好消息?”阮文耀没好气说着。
“你这么不喜欢宫里吗?”
阮文耀可不懂什么皇权至上,她瞧着上面那位也不见得多清明,不然也不会看着处处是饥荒,还有闲工夫装聋作哑制衡几个大世家。
“他那皇帝不能换个人做吗?干得太差劲了。”阮文耀小声说着。
阿软看了她一眼,心想着她总算是懂得外面的规则了,还知道小声说了。
阿软没说她,用湿帕子净了手,小心给她扒了个虾放到她碗里。
“月娘姐姐说,她们出教坊司前,有人给她们递消息,想逃出教坊司就得去宫里一趟。”
“是那位?”阮文耀想到突然的大赦天下,猜到了是谁。
阿软又喂了一只虾到她嘴里,小声说道:“她们也是怕害了我们,这才没跑。这次我进去,她们给我带了个消息,宫里要变天了,至于以后变好还是不好,目前看不出来。”
阮文耀疑惑问道:“那好消息是什么?”
阿软用湿帕子擦着手,小声说道:“不管谁赢,都想先除了沐家,之前拘禁他们一家,也是为了将有牵扯的连根拔起。”
阮文耀听着,似乎是懂了,“所以我这些天熬夜写的那些东西,查的那些就是个摆设?白费力气?”
阿软看她憔悴模样,忍不住捧着她的脸揉了揉,同情说道:“可怜的小相公,别生气,听说宫里的都可喜欢你了,要不是咱们订了亲,要抢着招你当驸马呢。”
“谁爱呆这地方,我恨不得现在就带你回山上。”阮文耀抱怨说着,想着文家现在的情况,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她皱眉问道:“阿软,你是不是瞧出文家想留下我了。”
“没办法,谁叫咱们小门主这么招人喜欢。”阿软笑着说着,也就这傻人把谁都当自己人,哪有无缘无故待她那么好的。
不过瞧她发愁模样,她还是不忍心,摸了摸她的脸安抚她,“好了,别发愁了,等成亲了,这些事我来解决。”
阮文耀靠在她肩头,脑袋蹭了蹭她,委屈说道:“不想和娘亲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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