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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过了,他怎么能摸雄主的头?
耶则瘪了瘪嘴,赖着莱文求他再摸摸。
沃斯则是轻轻地过去坐在了床边,看着……雌父,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精神枷锁和坏掉的骨翼生殖腔,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他的雌父雄父听起来似乎很恩爱,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阿忒亚……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的养父似乎也有不小的秘密,从那时他对温齐异样的依赖上,沃斯就看出了端倪。
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觉得阿忒亚不像是会在一个月里就对一只雄虫死心塌地的,可是阿忒亚什么也不肯跟他说,一听到他要去主星,神情担忧中又有一丝期待。
以前沃斯觉得阿忒亚是期待自己能找到雌君,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到底是期待他和兰彻在一起,还是期待他找到雌父?
雄虫浑浑噩噩地坐在床边,兰彻看了他一会儿,便也坐在他身后,双手从他腰间穿过,温热的体温覆盖了雄虫迷茫的心境。
沃斯眼眶一湿,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回身钻进雌虫怀里,发丝蹭着雌虫的脸颊。
一阵湿热。
兰彻安抚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一下雄虫的耳朵。
耶则站在柱子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喔噢,铁汉柔情耶。
他诡异地一笑,自觉找到了以后拿捏兰彻给他办事的把柄。
莱文则是欣慰地看着自己两个师弟,嗯,凑一对儿了也挺好,挺般配。
沃斯和兰彻直到宴会结束的深夜才出来,明天是默认的婚假,今天属实经历了一件大事,兰彻见小雄虫心思沉沉的模样,便也没急着回去。
他慢悠悠地驾驶着飞行舰来到玻璃湖,领着雄虫坐到湖边长廊里,徐徐的夜风吹过脸颊,沃斯侧头看着湖面。
华灯璀璨,绚丽的光芒反射在湖面鲮斑上,梦幻的样子仿佛在梦中见过。
微凉的夜风渐渐地吹散了沃斯的郁郁,身边雌虫安静起伏的呼吸让他骤然感到内心无比静谧。
兰彻永远在他身边。
沃斯站起身又坐到雌虫身边,矮下身将脸埋进雌虫肩窝,依恋地双手抱紧了他。
别离开我。
千万别。
兰彻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猜测雄虫大概是在纠结怎么将雌父带出皇宫。
他轻抚着沃斯的脊背,轻柔的摩挲使得雄虫越发安静平和。
他们缓缓地在湖边靠了会儿,沃斯便对兰彻说了他关于雌父的几点疑惑和猜测。
“将精神枷锁公布出来的,从我的记忆里,就只有那么一对儿。”
“不过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应当不是你的雌父。”兰彻说道。
“还要再坐一会儿吗?”他轻声道。
从认出雌父遭受巨大冲击以来,兰彻一直都是这么温和坚定的样子,仿佛在为雄虫提供底气一样。
沃斯摇了摇头:“回去吧,今天你忙了很多事情,也很累了。”
他拉着军雌笑了笑:“回去我给你煮点牛奶粥,晚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
见他缓过来情绪,兰彻也不拒绝,笑着应声:“好啊。”
星舰在夜空中驶过,朝着他们的小红房子而去。
朦胧夜色中,还有虫子正气急败坏地摔东西。
赫因在晚会上险些爽得找不到东西南北,等他回过神时,兰彻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那只低贱的雄虫跑了。
他脚下正跪着几十只面色灰暗的雌虫,他们都是刚才的晚会上和赫因交缠过的。
本以为是无上的荣誉,可谁想到笑容温柔的阁下一到宫殿就变了脸色,不仅给他们个个抽了一顿鞭子,还勒令他们一周不许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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