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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敬宗手里拿着一份奏章喘着气说道:“河间郡王何出此言呐。”
李孝恭眉头紧锁,“老夫说你好好的不在礼部府衙办事,你来自这里做什么,这才入礼部几天,你就这般散漫?”
看李孝恭数落许敬宗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本来就是要许敬宗来礼部顶着的,又何曾想过在礼部好好当差。
也就这个许敬宗真以为傍上了李孝恭这颗大树。
许敬宗一脸焦急,“河间郡王,您是礼部尚书,下官不找你找谁呀。”
李孝恭搭弓射箭,一箭射得老远,箭矢射中远处的一棵枯树,箭尾还在不停地抖动。
满意地看了看这一箭的成功,李孝恭开口说道:“你可以去找中书省,也可以你去找门下省。”
许敬宗又看了看张阳,他正在专心地挑拣着茶叶。
这礼部的人还真是诡异。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许敬宗递上奏章说道:“事涉突厥内乱,还请河间郡王过目。”
李孝恭又是射出一箭,箭矢又精准地射在了那棵枯树上。
李泰赞叹道:“王叔好箭法。”
这是怎么回事?许敬宗看了看魏王,看看张阳,又看看李孝恭。
他再次开口说道:“事涉突厥内乱,还请河间郡王过目。”
李孝恭神色不悦地摆摆手,“老夫一看奏章就头晕,你自己看吧。”
“下官自己看?”许敬宗再次错愕了,“那这上面事情下官要怎么回复?”
李孝恭神色不悦地放下自己的弓,“当初你来礼部的时候不是挺有志向的吗?怎么现在又成了这般。”
许敬宗求助地看向张阳。
张阳依旧挑拣着茶叶,“这种大事要礼部尚书决断,你看我做什么。”
许敬宗:“……”
“看他!”张阳指了指李孝恭。
许敬宗只好再次看向李孝恭急得跺脚,“河间郡王,能不能不要闹了,下官很为难的。”
“你为难是你的事,与老夫何干。”李孝恭递给李泰一根箭矢。
李泰好不容易拉开弓,身体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他愣是闭着眼铆足劲,一箭射出……
箭矢落在不远处,也就十来步的距离。
李孝恭叹气说道:“和老夫当年差远了。”
“不如让礼部侍郎做靶子试试。”
听到张阳说这话,许敬宗吓得一哆嗦。
李泰咬了咬牙有些不服气,“许敬宗!”
许敬宗连忙行礼,“魏王殿下,臣在。”
李泰指着刚刚箭矢落下的位置说道:“你给本王站在那里,本王试试射活人会不会准一些。”
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许敬宗再次行礼,“魏王殿下,下官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这么玩呀。”
李泰丢了手里的弓,“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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