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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意听到这,轻轻的挑起眉头,“他忙着的,又是什么文会他作为县令要去一趟。”
反正他就没闲下来。
夜里倒是热情的。
虞澜意不知几次想郑山辞回京后,让家里的人给他安排个闲职做。
逗弄了一会儿侄子,虞澜意便去酒肆里看账。酒肆里时常有一个人来喝酒,他也不说话,也不把酒打回去就喜欢来这酒肆喝酒。
萧二:“这酒叫云客渡真是一个好名儿。”
虞澜意看账本的速度变快了,看着这几笔进账,他心里也高兴,谁看见银子不高兴。能给自己买件衣裳还能给郑山辞买一件。
萧二来吃了多回酒,每次虞澜意就跟没看见他一样,他问道,“老板,我也是你们这的老顾客了,你怎地就不问我一声。”
好哇,竟来问他来了,一看就是打外边来的。不然新奉县的人谁不知道他的。
虞澜意:“你喝酒付银子,我收银子不就成了,还要说甚么话。”
他才不喜欢轻浮的浪荡子,最讨厌喜欢喝酒的人了,整个人醉醺醺的,浑身都是酒气。
萧二在新奉县待了许久,把新奉县的小吃跟食肆都吃完了,他打算回青州了。今儿也是来买酒回去喝,他让侍从带了一推车,“老板,把这一车装满。”
酒肆的伙计帮着把酒装满,萧二乐悠悠的看着这地方,“家里父亲在催我回去,不然我还要在这里喝酒吃菜,以后也开个酒肆,主要供我一个喝酒。”
虞澜意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萧二是一个纨绔子弟,萧二叹息,“这酒叫云客渡,本来还想能把这烈酒做出来的人是一个爱酒的人。”
虞澜意:“这酿酒的方子是我从相公那里拿到的,可他恰恰不是爱酒的人。”他爱钱。
萧二眼睛一亮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兄台?”
郑山辞怎么尽惹这些爱喝酒的人,虞澜意心想。他还是告诉萧二,“我相公是当地的县令。”
萧二心中欢喜:“以后自当拜见。”
萧二回去是被长辈逼着回去准备明年的科考,他们萧家是青州巨贾,正好过了三代,他们可以下场参加科考了。家里除了大哥外,其余的子弟不管学没学都要去参加科考。
侍从催着二公子快回去,萧二不再耽误,让人推着车一并回青州。
虞澜意:“怪人。”
郑山辞今天听了新奉县的文会,他还是满意。回到家里,虞澜意把自己遇见萧二的事告诉郑山辞,郑山辞笑着说,“没准儿以后真会见面。”
他给虞澜意夹青菜,“多吃点菜。”
虞澜意看见碗里的青菜,嘴角下撇,不甘不愿的吃青菜。
“最近县衙的事松下来了,都把这些交给下属去办,以后休沐就没事了。”作为县衙里的一把手,郑山辞把握大方向就成了,偶尔还要注意一下细节,比如亲自去巡视河道跟修房子的进度,还要去厂子走一遭。要是几个月不去,难不保这底下的人会出什么问题。
譬如香水厂的事,管事的瞒着郑山辞接了一笔大订单,这订单还要在极短的时间做出来。管事的贪图钱,差点把整个厂子拖下水。这样的订单,宁愿不接,也不能把厂子的信誉影响了,不然以后就会说香水厂不讲信誉,不按时交货,这件事就这么跟着香水厂一辈子。
“郑山辞,那你下一次休沐时,我们就去爬山吧,我要看日出。”虞澜意好久没爬山了。
郑山辞应声,看着虞澜意的样子,心中柔软。虞澜意本来就是喜欢玩的,现今学会了看账本,也把酒肆里的生意顾着。他一直在忙县衙的事,好久没陪他一起出去了。
就是要出去也是晚上吃完饭,他们才能到外边走一走。
吃完饭,郑山辞伸出手去牵虞澜意的手,虞澜意心中一惊,在他眼里,或者说是在所有人眼里,郑山辞都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不会做出这样孟浪的事情。
虞澜意:“这儿还有人。”
郑山辞看见他戴着红镯子,摸了一下,“好。”
他松开手,两个人到了院子里,郑山辞把他摁在树上,亲他。
虞澜意慢慢的回应他。
两个人分开时,虞澜意被郑山辞亲得腿软,一只手抵着郑山辞的胸膛,呼吸中的热气让虞澜意偏开了头,只觉得耳朵都痒了起来。
他摸着郑山辞俊美的脸,摸着他滚动的喉结。虞澜意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男人。
郑山辞抓住他的手,顺着虞澜意的力度,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带着潮湿的气息,手指染上了暧昧。
太、太近了。
郑山辞是低着眼眸的,虞澜意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白皙俊美的脸上投下了阴影,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抬着他的手。
虞澜意只觉心脏怦怦直跳。在京城里有贵夫郎养了小倌,他本是不知道的。只是陪着外祖母去听戏时,他去茅房走错了路本打算去问路,结果就看见他相熟的贵夫郎挑着小倌的下巴,他的眉眼是肆意的,好歹比在他相公面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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