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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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谁也不能骂他（第2页）

圣旨当日颁下，雷霆万钧。

三日后，周延下狱，抄家所得黄金五百两、白银三万两，另有田契百余张，遍及七省。百姓闻之哗然，街头巷尾皆传：“大皇子监国，一日清仓，三日斩贪，真乃少年天子！”

与此同时，幽州左卫出兵，乡勇营招募告示贴遍北境。百姓见朝廷真有动作，纷纷携子投军。更有豪侠之士自发组织义兵，护送流民南迁。

而这一切，皆源于那一夜乾清宫中的决断。

***

数日后，边关再传捷报：北狄前锋遭伏击，主帅重伤撤退，我军夺回一座失城。捷报附信中写道：“将士闻储君监国，日夜操练，士气大振。今见朝廷拨粮及时，赏罚分明，人人愿效死力。”

萧泽在前线接到奏报，久久不语。他坐在帐中，手中捏着那份由君翰亲笔批阅的军务奏章，字迹端正，条理清晰，每一处朱批皆切中要害。他忽然想起春狩大典上，那孩子站在靶场中央，拉弓射箭的模样??沉稳、冷静，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目标。

“朕的儿子……”他喃喃，“竟已至此。”

身旁谋士低声提醒：“陛下，是否该考虑提前立储？如今朝野人心皆向大皇子，若迟迟不决，恐生变故。”

萧泽沉默良久，终是摇头：“立储之事，关乎国本，不可轻率。况且……”他望向南方，眼神复杂，“他还太年轻，锋芒太盛。若无磨砺，终难成器。”

但他还是提笔写下一道密旨，封入金匣，交由心腹太监送往京城：“准大皇子开乾清宫西阁，查阅先帝遗诏及历代帝王实录。另赐虎符半枚，遇紧急军情，可调京畿大营五千兵马协防。”

这已是前所未有之权。

***

京城之中，风云未息。

钱贵妃虽被软禁，然其党羽犹存。户部右侍郎赵元礼、礼部郎中孙承志等人暗中串联，欲借“储君年幼、擅权乱政”之名，联名上书弹劾君翰“越权干政、结党营私”。

他们选在朝会之日发难。

当百官齐聚太和殿外，赵元礼突然出列，高声朗读奏本：“臣弹劾监国大皇子君翰，自掌权以来，滥用私刑，擅调兵马，凌驾六部之上，形同摄政！更令人忧惧者，其倚仗北镇抚司爪牙，罗织罪名，陷害忠良！如此小儿执政，国将不国！恳请陛下速返，收回监国之权！”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有人附和，有人迟疑，更多人观望。毕竟，六岁孩童执掌国柄，本就违背常理。若非军情紧急，谁肯服他？

消息传入乾清宫时，君翰正在批阅最后一份灾民安置图。他听完汪公公的禀报，只是轻轻放下笔，问：“赵元礼家中几口人？祖籍何处？近年可有收受北狄商队贿赂的记录？”

汪公公一愣：“这……奴才尚未查清。”

“去查。”君翰淡淡道，“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他的全部底细。”

半个时辰后，北镇抚司暗桩回报：赵元礼之弟曾任边关通判，三年前因私放北狄商人通关被捕，后神秘暴毙；其妻舅名下有一商号，常年往来漠北，近两年收入暴涨十倍，却无正当经营记录；更可疑者，其宅邸后院掘出一封密信残片，上有“待机而动，废立可期”八字。

君翰看完，冷笑一声：“好一个‘忠良’。”

他当即召集群臣于武英殿议事，亲自宣读调查结果，并命人将证据一一陈列于殿中长案之上。

“赵大人说本宫结党营私？”他立于高台，声音清亮，“那你告诉我，你家中藏着的北狄密信，是谁写的？你弟弟的死，是不是灭口？你妻舅的商队，运的真是皮毛药材，还是情报与黄金？”

赵元礼面色惨白，扑通跪地：“殿下冤枉！微臣不知……那是有人栽赃！”

“栽赃？”君翰冷笑，“那本宫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每月初七，都会派一名家仆前往城西慈恩寺烧香。可昨日，本宫派人查过，那寺庙香火簿上，并无你名。你真正去的地方，是寺后一间密室，里面坐着的，是北狄细作‘鹰眼’。”

赵元礼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话。

君翰转身，对众臣道：“本宫不杀你，因为你还有用。你现在就写一封降书，假装投诚北狄，引他们细作现身。若你配合得好，本宫可免你死罪，流放岭南。”

赵元礼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最终点头应允。

三日后，北狄潜伏在京的三名细作被捕，供出整个谍网。君翰下令将其公开斩首于菜市口，并将首级悬挂城门七日，以儆效尤。

朝野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