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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熟悉的场景,我俩不约而同笑了出来,像在笑这趟旅途的荒唐,又像在笑我们这说不清的关系。
她抬头看我一眼,说:“笑什么?”我摇头:“没啥,就是觉得好玩。”她哼了一声,没追问,拖着包往出站口走,我跟在她后面,心里却轻得像飘起来。
回了小出租屋,门一开,屋里一股闷味扑鼻,桌上落了层薄灰,窗台上还有几片干枯的叶子,像没人住过似的。
我放下行李,说:“姐,咱得打扫打扫。”她点点头,脱了羽绒服,换上件旧T恤,卷起袖子开始扫地。
我拿了块抹布擦桌子,她扫到我脚边时,抬头看我一眼,笑了下,说:“站那儿干嘛?挪开!”我忙让开,也跟着笑起来,像在分享什么只有我俩懂的秘密。
她扫着扫着哼了首歌,是老家的民谣,嗓子有点哑,可听着挺舒服。
我擦着窗台,眼角瞟她,她弯腰扫地时,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腰,瘦得像一把就能攥住。
打扫了半天,屋子终于像样了,窗明几净,空气也清爽了点。
到了傍晚,腰酸背痛,我瘫在沙发上,她揉着肩膀说:“累死了,点外卖吧。”我点了份炒面和烧烤,外卖送来时,她抢着付钱,说:“我请。”我笑她:“姐,你工资也不多,别逞强。”她瞪我一眼:“管不着。”热腾腾的炒面吃得一干二净,烧烤的辣味呛得我咳了几声,她递给我水,笑着说:“吃慢点,没人抢。”我接过水喝了口,看她一眼,她也看着我,眼神对上又莫名笑起来,像两个傻子。
吃完,她拍拍手站起来,说:“我去洗澡,身上黏死了。”我嗯了一声,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听着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脑子里有点乱,又有点空。
洗到一半,她突然喊:“喂,拿条毛巾来!”我愣了一下,从柜子里抓了条干净毛巾,走过去敲门:“姐,毛巾。”门缝开了条小口,我伸手递进去,手还没缩回来,她突然一把拉开门,站在那儿,光溜溜的身子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水汽氤氲里,她肩膀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淌下来,胸口小小的弧度挺着,乳头粉粉的像刚熟的果子,腰细得像一掐就断,腿间黑乎乎的毛发沾着水,模糊又勾人。
我脑子嗡一声,愣在原地,手还僵着。
她却旋即关上门,隔着门笑出声,说:“给你看看,做奖励!”声音轻快得像个小孩,带着点胡闹味,像乡下那晚醉后的语气。
我站在门外,脑子里全是她湿漉漉的影子,心跳快得像擂鼓,可下面却没反应,像被冻住了。
我低声说:“姐,你又逗我。”她没答,水声又响起来,像在掩饰什么。
我转身走回沙发,瘫下去,盯着天花板喘气,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她这是奖励还是逗我,我分不清,可那笑声却像糖似的黏在我心上。
她洗完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走过我身边时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傻愣着干嘛?去洗啊。”我嗯了一声,站起来,手心还有点汗。
她回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像敲在我心上。
我走进浴室,水汽还没散,镜子上蒙了层雾,空气里全是她洗发水的味儿。
我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水冲着我头,脑子里却全是她开门那一瞬的模样。
热水烫得皮肤发红,可我却冷静得过头,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洗完出来,她卧室的灯已经灭了,客厅昏昏暗暗,窗外车声断断续续,北京的夜又开始了。
我躺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划来划去,却没看进去一个字。
乡下的暧昧跟着我们回了城,绿皮火车上的温馨,浴室里的笑声,像一团雾散不开。
她没再提,我也没问,回京后的日子还得继续,可这感觉却黏得人喘不过气,像在等什么,又像永远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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