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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认识的?”
“这小子刚到这里的时候牛逼哄哄的,得罪了当地的人,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得罪了当地的人,你说有什么好处?”
这些国家企业财大气粗,牛哄哄的一点不意外,他们每到一地施工,和当地人难免发生矛盾,这一点儿都不奇怪。
八十年代还好,再过二三十年,因为土地的事情,这些建筑单位和当地人发生暴力冲突也是常有。
“该不会是你摆平的吧?”
“这小子不知道谁告诉他的,说我在红岛有点儿薄名,就来找我了。”说到这里,梁洪涛面有得色。
“你出面给扒拉平了?”
“切!红岛暂时还没有我平不了的事情。”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人要保持谦虚,只有谦虚才能使人进步,这个姓卫的家伙叫什么名字?”
“卫忠弦!”江宇要腰一软,差点瘫倒在沙滩上。
这个名字好,大太监!他爹这是多没文化,给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就算不是一个魏他也难听啊。
交人这个东西你还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有作用了。
“我帮卫忠弦摆平事情后,这货对我可好了,经常在他老子那里偷点好烟出来抽。”
“这个人将来也许有用,好好处着。”
“有屁用,净出馊主意,他竟然让我去垫土方,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垫土方?垫什么土方?”
“那混蛋让我弄两挂马车拉土垫坝,说是一天能挣好几十,我听他忽悠我,我干那号驴草的。”
江宇弄明白了,建养殖圈除了要石头外海需要大量的土方。
在铲车翻斗装载机根本就没几台的时代,马车拖拉机是在建筑上是发挥重要作用的。
江宇记得清清楚楚,直到九五年,东河县城进行房地产建设需要的沙子,都还是郊区农民用四个头的马车从河里拉进工地的。
卫忠弦是想让梁洪涛挣俩钱,可这个棒槌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了。
“你真是个棒槌!”
梁洪涛不乐意了:“我咋棒槌了?”
“人家是好心让你挣钱,你却没当回事儿!”
“拉土能挣几个钱?”
“几个钱?拉土人家是给你运费和土方钱的,运费因为是短途肯定不会给太高了,我估计一块到一块五顶天了,但不还有土方钱吗!怎么还不給一块两块的,马车用木板做高厢能拉两方土,一车就是六七块,土方凭你现在在红岛的影响力,随便找个荒山野岭取土,连土方钱都赚了,一天拉个十车把车多少钱?”
梁洪涛若有所思。
“挣几十还真不是忽悠你,弄好了挣几百也是他,不比你一天打溜溜强?混不要紧,你得混出钱来,混不出钱你不是白混了吗?你们村子的人都会背后指你脊梁骨,老梁家那谁谁,一天到晚舞舞扎扎的,瞎鸡脖混,连个钱都没有。”
梁洪涛眼睛像白痴一样咔吧咔吧。
“哎!别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你的意思是我借钱拴两挂马车拉土玩?”
“嘿嘿!说你是棒槌你还真要当棒槌呀?马车已经落伍了。”
梁洪涛疑惑了:“不用马车?那用啥?”
用啥?用拖拉机呀,老子还有八台22没找到销路呢。
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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