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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难平十一（第2页）

nbsp;nbsp;nbsp;nbsp;“我们目前没办法把这些和713水库女尸案放在一起，然后就是女尸案的后续调查依旧没有进展，我们还是没发现被害人生前的活动痕迹。”郑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听这段话头都大。

nbsp;nbsp;nbsp;nbsp;“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望在旁边搭茬被郑直狠狠地瞪了一眼。

nbsp;nbsp;nbsp;nbsp;“还有就是我们现在正在研究为什么这个山洞的大门是从里边锁上的，目前没有发现其他的出口。”郑直说。

nbsp;nbsp;nbsp;nbsp;“刘法医他们马上就到，局里已经向上打报告，从环宁借两个法医来一起检测，咱们就做好份内的工作，争取早日破案。”李富德的眉头都皱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遇到这种情况了，他心里有些担忧，713水库女尸案可能是一把刀，即将划开东文市几年来维持的平静。

nbsp;nbsp;nbsp;nbsp;直到晚上八点，玻璃舱内的人体零件才都被运了出来，刘法医和他的两位徒弟蹲在车旁边大喘气，福尔马林的味道撞的他们头痛，郑直从后备箱里掏出一箱水在现场分了分，今天就到此为止，石门分局留了两个人在这执勤，剩下的人明早六点到这集合。

nbsp;nbsp;nbsp;nbsp;徐望开车，郑直坐在副驾驶上，他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烟，刚准备点燃就在后视镜里看到李富德的眼睛，又把烟揣了回去。

nbsp;nbsp;nbsp;nbsp;李富德对于郑直来说就和父亲一样，在很多看不见的地方，他都在默默保护郑直长大，所以郑直看见他总有些不一样的情绪，他不知道其他小孩和父亲是怎样相处的，他也幻想过郑长青如果没有牺牲他们俩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大概就是和李富德一样吧，像一座山，严肃、坚硬，又能遮风避雨。

nbsp;nbsp;nbsp;nbsp;“什么时候还学会抽烟了。”李富德的声音从后背传来，郑直的手不停的在腿上乱点，跟弹钢琴似的。

nbsp;nbsp;nbsp;nbsp;“抽的不多。”郑直发出两声干笑，他都二十八了，怎么还跟个被家长抓包的小孩一样。

nbsp;nbsp;nbsp;nbsp;“压力大去楼底下跑几圈，别折腾那个肺。”李富德用腿顶了一下徐望的座椅靠背，“说他也带着你，别一天到晚藏卫生间抽烟，让我抓到今年的厕所都归你扫。”

nbsp;nbsp;nbsp;nbsp;“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徐望从座位侧边掏出两粒口香糖塞进嘴里，今天下午他趁着帮刘法医运箱子的功夫躲在厂房侧面偷偷抽了一根，“您别一教育他就带上我，啥时候好事您也先想想我。”

nbsp;nbsp;nbsp;nbsp;“哪次我能落了你？”李富德的声音拔高了，“你妈上次找我，让我劝你去相亲，我都替你拦下来了。”

nbsp;nbsp;nbsp;nbsp;“李队你可真是我的救世主，再生父母，完美上司。”徐望嘴里嚼着口香糖，牙齿撞起来闷闷响，“我说这两周我亲爱的老母亲怎么消停了，您是不知道她介绍那些人，太难伺候了，有一个我感觉我那些狐朋狗友都和她处过，就这样见面还装白莲花呢。”

nbsp;nbsp;nbsp;nbsp;“小郑啊，他年龄比你小点不着急，你准备什么时候解决下个人问题啊？”

nbsp;nbsp;nbsp;nbsp;果然，这个问题还是落在了他脑袋上。郑直还是干笑，嘴里嘟囔着不着急。他知道李富德想听什么，但是他也真的说不出口。

nbsp;nbsp;nbsp;nbsp;几个人回到市局，徐望停车的时候发现勾陈一的车还停在市局院子里，他踹了一下轮胎，转头问郑直：“这都快九点了，人还没走？”

nbsp;nbsp;nbsp;nbsp;郑直拍了下脑门，下午忙的脚不沾地，早就把这茬忘的一干二净，他三步并两步往办公室跑，把李富德吓了一跳，在后面直骂他兔崽子。

nbsp;nbsp;nbsp;nbsp;郑直在走廊里看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发现勾陈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只有一台电风扇在摇头。

nbsp;nbsp;nbsp;nbsp;郑直拍了拍勾陈一的肩膀：“嘿，醒醒。”

nbsp;nbsp;nbsp;nbsp;勾陈一把埋在胳膊里的脑袋转了半圈，嘴里一只哼哼，郑直只好又晃了晃他，把上身俯下来在勾陈一的耳边轻声说：“醒醒，回家再睡。”

nbsp;nbsp;nbsp;nbsp;勾陈一把脑袋抬起来，脸颊上压出了一片红印，他的眼睛还没睁开，身体不自主的倒向靠背，嘴里嘟囔着：“好饿啊。”

nbsp;nbsp;nbsp;nbsp;“没吃饭啊？”郑直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看出来勾陈一这大半天是够无聊的，在纸上画了一些火柴人，还写了几句他看不懂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没有，我不敢出去。”勾陈一把眼睛睁开，湿漉漉地看着郑直，他从那几张纸里抽出一张举到郑直眼前，“你看，这是我画的你。”

nbsp;nbsp;nbsp;nbsp;纸上画的是仰视视角，郑直的下颌线被完美复刻，下巴上还有一些青色的胡茬。

nbsp;nbsp;nbsp;nbsp;“走，带你去吃饭。”郑直把东西放在书架上，“工薪阶层，人民公仆，人均一百块的地方随你挑。”

nbsp;nbsp;nbsp;nbsp;勾陈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脸凑近郑直，眨了眨眼，“我能去你家吃你做的饭吗？”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