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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红着耳朵点头。
许烬平躺下,视线一直落在陶桃的身上。
陶桃坐在床边,用纱布沾了酒精,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她记得妈妈给她擦的是全身,所以,她打量着许烬的身体,手有些抖。
她这幅样子全被许烬看到,他垂眸盯着她那颤抖地手,看她无措地又伸又缩,突然就笑了那么一下。
陶桃听见他的笑声,转头去看他,就见他盯着自己,那双狭长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他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真的分辨不出他眼里的情意真假,只觉得勾人。
“陶桃。”
“啊?”
她回过神。
许烬眯着眸子,带着玩味的笑意,“从哪里开始?”
“嗯……”陶桃搔了搔眉毛,“先擦额头吧。”
“好。”
陶桃先松了一口气,擦额头她没什么负担,可许烬这会儿睁着眼睛,她就盯着自己的手,擦了额头,又擦了擦他耳朵后面,后来,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喉结上,手却不敢动。
“要不你……”
自己来……
陶桃话未说完,许烬握住她的手腕,“要擦这里?”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似乎只是单纯的一问。
陶桃觉得是自己想歪了,还有点上火。
“是。”
许烬带着她的手腕擦了擦他的脖子,陶桃看到他喉结滚了滚。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燃烧似的。
从脖子一路向下,冰冷的酒精,渐渐被他滚烫的体温弄热,而陶桃隔着沾了酒精的纱布,触碰到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停在他的腹部,再往下就是卡在腰上的裤头。
陶桃只觉得自己快被燃烧起来了,昏黄的光很好隐藏她通红的小脸。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里又闷又热,床头的夜灯散发昏黄的光,那块纱布似乎已经干了,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身体,再往下伸展,似乎整只手都能碰到他的肌肤,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心底又酥又麻,她紧张地不敢呼吸。
“还要再擦别的地方吗?”许烬望着她,似乎满脸单纯,只是在乖乖询问。
陶桃看着他的眼睛,没忍住偷偷吞咽了一下,她真是慌得不行。
可许烬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的笑意渐渐放大,最后喉间溢出一声笑意。
陶桃才发现自己被许烬“耍了”。
许烬侧过身,微微弓起身子,笑声逐渐放肆。
陶桃又气又羞,“许烬!”
她扔掉手里的纱布,狠狠推了他一下。
少年笑作一团,少女坐在台灯下,又羞又恼地推着床上的少年,墙上的双影渐渐融合。
那个盛夏简单又美好。
*
“陶桃。”
陶桃看向旁边的朱姐,朱姐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总让你代替他去看许总。”
陶桃眨巴眨巴眼睛,嘴巴惊讶地微微张开。
她以为不会有她的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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